，那位小朋友是要突破了。”

“突破？”贾无欺不解，“老前辈的意思是他的功力要涨了？怎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顿悟不过就在刹那之间。”于守西，“恐怕是老归和他的对话，让他对自己的武学有了新的见解吧。”

“那这比试——”

于守西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是你的那位小朋友赢了，否则老归也不会助他突破。”

只见归守东已将岳沉檀调整至三聚的打坐姿态，自己亦盘起双，在岳沉檀对面结跏趺坐。不过一会儿，归守东的亦冒腾腾真气，二人双目闭，汗如雨，却岿然不动。突然，竹林中响起一阵阵低沉的“翁”声，仿佛是从竹腔中发的共鸣。

第109回

“这是老归发功了。”于守西摸摸。

在众人听来，只有一片低沉的轰鸣，但岳沉檀的脑海中，却清清楚楚回着归守东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如同拍岸浪，不断涌现——

“灵光独耀，迥脱尘，真常，不拘文字，心无染，本自圆成……”

岳沉檀虽闭着双，神却随着经脉的一阵阵震颤和归守东抑扬顿挫的念白，脱离了躯。在遍历遍历十八界的、受、想、行、识之后，他来到了一片幽冥之中。此空无相，却又可变换世间百相。地狱之苦，天人之乐，世间的贪嗔痴之火，皆蕴于此。

涅槃与世间，无有少分别。世间与涅槃，亦无少分别。

十八泥犁的桎梏终于被打破，他证得本心，破境而，开辟另一个新的境界——常乐我净，十八涅槃掌。

等岳沉檀再次睁开双，映帘的便是贾无欺焦急的面容。他朝贾无欺微微一笑：“无碍。”

他笑得轻巧，却把贾无欺震了一——

所谓任是无也动人，这不无了，更是动人的要命。

“你这是……突破了？”贾无欺看向岳沉檀，期期艾艾。

岳沉檀神柔和：“谈不上突破，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说罢，他朝归守东拱手，“多谢前辈指。”

归守东笑着摆摆手：“不必言谢，老朽只是守规矩久了，偏想与人对着罢了。”

“归老前辈这话——”贾无欺若有所悟。

归守东冲他神秘一笑，了个噤声的姿势。

于守西随即朝剩三位老人：“我和老归都比了，面你们谁上？”

“老归说了，守规矩久了。”沐守中冷冷扔一句话。

“是极，守了太久的规矩。”佘守南叹了气补充。

“没，意，思。”别守北慢吞吞。

“那就不比了。”归守东替三人了决定，三人皆，没有异议。

于守西看向贾无欺，笑呵呵：“小朋友，希望次见面时，你还活着。”他捋了捋须，又不不慢补充，“老朽也活着。”说罢，天残五酉皆一振袖，凌空而起，如灰鹤远飞，在一片迷蒙的雨中没了踪迹。

“这就……走了。”贾无欺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五位老人到惊叹。

“恩。”岳沉檀应了一声，随即，“既然天残五酉已走，这阵法是否已破？”

贾无欺：“于老前辈方才似乎给我指了一个方向，乃是伤门所在。”他想了想，“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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