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秦宇的说得无比诚恳，完全是一副关心同学的模样。

“什么？”季野皱起眉，这是哪一？如果说是SM的事，那秦宇自己不也其中吗？

“而且，我不知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你，齐飞他，和李林城在一起过。”秦宇看着季野，面带犹豫地说，“我从同学那里听到了你和李林城的一些传言，当然我是不相信的，但这些事，作为朋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季野匪夷所思地看着秦宇。说好的承认错误真诚歉呢？

秦宇以为季野的表是受到惊吓，他心中一喜，从书包里拿一叠照片。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照片，我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齐飞也算我们的朋友，怎么能和李林城在酒吧里鬼混。”

画面上是李林城拉着齐飞从一个酒吧来的照片，酒吧的霓虹灯五颜六，仿佛象征着这个小县城最低俗的纸醉金迷。

“他们一起去酒吧？”季野皱了皱眉，这倒是没听说过。不过略一思索，他就想起来了，那时李林城比他提前知齐飞的秘密，或许就是专程去酒吧这些地方调查过。

“你看，还有这些。”秦宇又拿一叠照片，季野一看到就睁大了睛，那是齐飞被蒙着睛的赤｀照片，上还带着数不清的红痕。秦宇接着说，“齐飞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齐飞，我不知要怎么办，所以才来找你。他和李林城都是同恋，他们那些同恋圈得你想象不——”

“你觉得我智商有问题？”季野平静地打断了秦宇的话，没等秦宇回答，他继续，“把这些照片拿来给人看是犯法的，你知吗？”

“季野？你先听我说，齐飞已经没救了，李林城更是和他一起在骗你，你不能再这样继续去。”秦宇言之凿凿。只要季野开始猜忌，全盘怀疑起齐飞和李林城，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

“所以我要什么？和你一起考清华？”季野不禁笑了一。他笑自己的天真，竟还以为秦宇会认真歉，求得自己和李林城的原谅。

“是的，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你这次去北大自招，我特别生气。”秦宇说着生气的话，脸却逐渐缓和，甚至带了些笑意。

“你怎么知我去北大自招？”季野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问着。

“从别的同学那里听说的，全市总共也就不超过十个去参加北大自招的。”秦宇以为闲聊已经开始，他笑着说，“你考完还和五中的同学对答案了吧，还好你没完。”

“我没完题目你很开心？”季野不想再这样聊去，但他忍不住问。问秦宇究竟脑里在想些什么，居然能够为了自己自招考试的失利而欣喜。

“我们到时候一起报清华，你要是有加分，肯定会犹豫的。”秦宇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季野去参加北大自招还欠他一个歉呢。

一绝望的绪在季野心燃烧，他知秦宇这是没救了。他不再期望什么，不再等待什么，而是直接发问。

“我和李林城在校门的照片是不是你的？”季野的语气冰冷，他本不想再和这个曾经的朋友虚与委蛇。

秦宇的仿佛被空中落石砸中，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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