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背这些句，明天课上听写，写不来的，就准备抄写到会背为止。”英语老师抖了抖手上的试卷，笑地回办公室看电视剧去了。

教室里的背书声由小变大，不一会儿就形成一独属于这个班级的声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中，却有人并没有那么专心。

齐飞思来想去，还是开问了季野，“你是不是要去考北大自招？”

“你怎么知？”季野正埋背诵这些稀奇古怪的英语句，听齐飞这样问，有些吃惊地偏过看向他。

“徐老师在办公室和你说话的时候有别的同学刚好听到了。”齐飞看了看季野，“估计现在很多人都知。”

季野回想了一，当时办公室里的确有别的同学。七八个老师在一个大办公室，同学太正常不过了。不过这消息，倒是传递地格外快。

“你不是要去清华吗？”齐飞见季野没回答，忧心忡忡地追问。

“清华的名额没有了。”季野解释，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开，“我也没一定要去清华，再说考不考得上也不是我说了算啊。”虽说清华的确是梦想学校，但每一届考几乎都有选手失前蹄，谁能保证这一届就不是他季野发挥失常呢？

“季野你不要去好不好。”齐飞咬了咬嘴，尽他知这是一个会得到否定回答的问题。

“不好。”季野摇摇，“这事能去当然要去。”他看向齐飞言又止的表，无奈地说，“你是担心秦宇吗？我觉得他不会怎么样的，你别担心了。”

齐飞有些黯然，“你不了解他。”或许只有自己最清楚秦宇对季野、对清华的执念，那如同神分裂的执念。

“你太了解他暗的一面。”季野拍了拍齐飞的肩膀，他不希望让齐飞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但话已至此，或许多说一些反而能让齐飞放宽心。“秦宇这个人，一方面像你说的那样暗，但另一方面他没那么大魄力，最多就是找人把我或者李林城打一顿——还不敢打伤。”

齐飞了，他知季野是劝不动的，只希望一切不要走向无法挽回的局面。

教学楼外刮起呼呼的北风，听说是因为当初建楼的时候没设计好，导致一到大风天气，楼与楼之间的结构如同鼓风机，所有的风都呼啸着走过，仿佛天空的震怒。

元旦那天，季野照常到李林城家写作业。好不容易写完书数学作业，两人满脑都是把题带来的烦躁和郁闷投到床上运动上去，神一对上就开始在床上疯个没完，季野被李林城的力量压制住，浑的笑被不停地戳来戳去，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样。

“李林城！你给我起来！我要不过气了！”季野上气不接气地，毫无震慑力地吼着。

“早嘛去了？刚刚还想压住我？”李林城也着，但完全游刃有余地压制着不断挣扎的季野。

季野的双手和一只都被住，另一只悬在床外蹬来蹬去找不到着力，就在他完全没招儿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伸了脖去李林城的胳膊，果不其然，大概是条件反，住他双手的那只胳膊松开了，就在这一瞬间，季野灵活地从李林城逃了来。

“连嘴都用上了？”李林城笑得不行，看来两只手还真是制不住季野。“来来来，我躺平任你压——用嘴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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