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有没有想过参加自招？学校肯定不会让我去，但是你有机会。”

“自主招生？”李林城作为一个曾经的学渣，本不知这是什么。

“就是大学提前组织一个考试，如果通过了，考的时候报这个学校就可以加分。”季野解释，“能参加还是尽量参加比较好。”

“为什么你不能去？”李林城没明白。

“因为学校估计觉得我用考分数也能考上好大学，就不会在我上浪费名额。”况且自己家里也没势力没关系的，父母也不会为了这个给领导送钱。

“怎么这样！那你万一考没考好——”李林城话刚就觉得不对，“呸呸呸——，我瞎说的。”

季野看他吐的样可极了，笑着说，“你现在这个成绩区间特别适合参加自招，所以期中考试要考好。”

“万一秦宇他？”李林城还是有些张，和季野在一起以后，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变得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甚至有自己的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觉。

“我们都注意一，晚上和住的近的同学们一起回去，秦宇应该也没什么办法。”季野不知自己对秦宇的了解还不得了准，但在他的认知中，秦宇极其理智，绝不会傻事，如果他找人重伤李林城或者自己，他也会跟着前途尽毁。

期中考试的成绩发来以后，齐飞拿着仍然没什么起的成绩表，问季野李林城考得怎么样。

季野给李林城发了个短信：“成绩怎么样？”。

“老张正拿着成绩表在讲话。”李林城回复。讲台上的老张把成绩表抖得刷刷响，台的同学们都烦躁不已地听着，还没看到成绩之前，班主任那些不明所以的讽刺与责骂的肯对象是整个班级，无论是成绩好的还是成绩差的，都被老张说得蔫蔫的。

“李林城说老张还在讲话，以前也没这习惯。”季野心想可能是三了，老师们逮着机会就想训一训学生。他等着李林城再次发来短信，转问齐飞，“倒是你，你准备怎么办？”

“就这样呗，我也不是个学习的料。”齐飞没看季野，把自己的成绩表随意了。

“齐飞，我以前不想说你，但是你看曲铎。”季野用手成绩表，曲铎这次考到倒数二十左右，已经是他目前最好的成绩，刚刚成绩表发来就听到曲铎很兴地说这次考得不错。“你真没资格说自己不是学习的料。”

齐飞沉默了，他知季野的意思，也知自己是在随意地找借，但是他不想承受学习带来的枯燥与痛苦，他只想追求快。齐飞自嘲的想，或许就是这样才会陷那样一个泥潭。

两人沉默无话，季野不想像教导主任一样对齐飞行说教，说到底，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一阵震动，季野偷偷拿手机，果然是李林城的短信。

看到上面的容，一过电般的颤栗袭遍季野全。

“年级四十九。”季野地抓着手机，几乎不敢相信上面的数字。

“什么？”齐飞没懂。

“李林城期中考试，总成绩年级四十九。”季野觉得自己压抑不住的笑意很古怪，但是他完全不想了，甚至笑到想哭。徐老师正在班上走动，看着大家互相讨论成绩，走到季野这边时，看到他笑得格外灿烂，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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