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也是个幌吧，他要不是想把你带坏怎么会——”

“他没把我带坏。”季野知没有什么再转圜的余地，尤其是自己面对大哥，完全没有任何说谎能力的况，事已成定局。既然否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麻木而冷静的大脑指挥声带发的响声是：“我们是自然而然的。”

“自然而然？你和他这还叫自然而然？”季文声音再度，让人担心他是否一秒就会破音，“我不想说你什么，反正以后不准和他来往！——我会找人看着你。”

“哥你声音小。”季野觉得耳朵都要震聋了，他能够想象季文的怒火，仿佛为了与暴怒形成对比，他轻柔而定地说，“哥，我不能不和他来往。”

“你还离不开他了？他究竟给你了什么迷魂汤？！”季文简直要气到爆炸。

昨天晚上他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因为在圳换了号码，他想可能是某个新知他号码的熟人打过来的，就接了，果然是个熟人——但却是个他永远不想再联系的熟人。

江源在那边先是歉，“季哥，我知你肯定不会原谅我的。”在那次听了萧何樗的指使向季文借手机给徐佳佳发短信之后，江源就知自己和季文的兄弟谊完全断绝了，他知自己了背叛兄弟的事，但是萧何樗给的钱让他脑发，而且他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惨烈的事，在他的想象中，可能萧何樗就是想教训一徐佳佳，删几个耳光就到了。

“是不会原谅你，你都知还打什么电话？”

“我有事告诉你，也算是我的一补偿。”

“有话快说，有快放。”季文不想和江源再磨磨唧唧去。

“我今天晚饭的时候看见你弟他……”江源斟酌着语气，“他和李林城在一起。”

“我弟天天和李林城在一起，李林城找他当家教，就这？”季文真是无语了，这小事儿还值得打个途电话。

“哦，我不知家教的事儿，但是我看到你弟亲了他，他也亲了你弟——嘴对嘴的那。”江源心想不会季文已经知了吧，那特地打电话的自己简直像个弱智。

“什么？！”季文爆起的声音把江源吓一。

“我真的看到了，真的是亲嘴。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虽然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我觉得如果不告诉你就好像又骗了你一次。”江源坦诚地说自己的想法，他知季文可能不会相信他，但是无论如何，他再也不想对兄弟说谎。

“你确定看到的是李林城和我弟？”季文向他确认，他当然怀疑江源会再次骗他，说不定这是萧何樗想来的新——用来让所有人不痛快。但是这事只要到季野那里一问就一清二楚，况且季野和李林城过于密切的来往的确让季文有不舒服。

“确定，你弟季野嘛，李林城我还能不认识？”

“我知了。”季文冷冷地说，他没什么话要再和江源聊，正准备挂电话之前，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这件事除了我和你再没有第三个人知，记住了？”

“嗯，我不会再——”

“尤其是萧何樗。”

“嗯。”江源还想再歉，但是他自己也知歉没有什么用，于是平静地等待着电话被挂断。

电话那端的季野已经平静来，语气中甚至没有一丝恐惧或哀求，“他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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