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帮忙些什么，如果手正有一个题目在关键时刻，那一切都是可以豁免的。但往日里那个“难题”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今天——季野有小小的负罪，他想他不应该利用这个小小的特权。

又过了十来分钟，季野见自己的脸和都恢复到了一个正常范围，虽然嘴还是比平时红，但并不特别引人注目。

两人从房间里来后，餐桌上已经开饭，在这么多人面前，李林城不敢什么，就像一个普通同学一样吃了这顿饭。

李林城吃完晚饭就回去了，季野把他送门，回来以后，季文叹，“真没想到，他能这样作业。” ｀季野回答说，“人都是会变的。”

季文有古怪的第六，但没说什么。毕竟今天看到了李林城安安静静地写了一天作业，他也找不什么理由让季野不和李林城来往。

季野晚上偷偷问念念喜不喜小城哥哥，季念念说，“小城哥哥特别好。”季野失笑，看来李林城的零策略效果显著。

过后的几天，季野还是到李林城家去，老师留的寒假作业很快就完了。季野就专心给李林城选择一些适合他逐步提的题目，他甚至看着李林城一步一步地这些题，李林城在哪里卡壳，在哪里思路错他都一清二楚。

初中的课程多练习就可以掌握，中刚开始李林城没怎么听讲，后来好一些，现在已经快要补到目前正在学的度。在各科里，季野发现李林城理很不错，起题来有觉，特别是多项选择，选多选少都不得分，这是所有同学都害怕的题型，李林城居然正确率不错。

腊月二十九，李林城还是像往日一样在晚上把季野送回家，临走的时候，季野说从明天开始就不去了，大年三十儿肯定要在家，后面就要到各家拜年。李林城说自己没亲戚可走，就他和过年。季野觉很不好受，但他家亲戚很多，必须挨家挨拜年。

“我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季野说。

“过年了，我想给你买礼。要不然联系特别不方便。”李林城问，“我能不能给你买个手机？”

季野一听“礼”就知李林城想说什么，虽然他已经多方面全方位地分析了自己的心态问题，但是上次要了李林城的随听，直到现在都还是有不好意思，也只敢在自己房间锁了门偷偷的用，否则不好解释哪里来的。

“我知你不想要。”李林城见季野不说话，赶说，“我不是想用这些东西来束缚你。”他的脸上显一焦急的神，忽然又意识到面对他面对的是季野啊，他无需这么焦急。

“我知，你就是想很快的联系到我。”季野安抚地说，“我也不是要拒绝你的礼，只是你想，手机的话，只要我用，就太容易被发现了，这样到时候我没办法和爸妈解释。”

李林城一想，发现这的确是个问题，“但是你用家里的电话和我都说不了什么话。”自从那次正式确定了早恋关系以后，李林城恨不得每天都和季野说悄悄话，整个白天都还不够，还想霸占季野回家之后的睡前时间。“我们每天睡觉前能在床上打个电话多好啊。”

“都上中了，天天不好好学习，想些什么七八糟的。”季野觉自己脸又要烧起来了，把这句像责备又像调笑的话丢给李林城，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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