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吧。”季野为李林城到遗憾。

李林城摇摇。在稷城县，唯一有的西洋乐教学可能是吉他，而且据说还因为没什么学生而濒临停业。

“等大学的时候就可以学了，北京肯定有地方学。”季野说，他想北京肯定是什么都有的。

李林城笑着。他其实没动过学架鼓的念，虽然他的确喜鼓手。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鼓励大家发展兴趣好，书法啊，绘画啊什么的，也鼓励拉二胡，弹古筝。李林城兴冲冲地回家，想告诉爸妈他想学的东西可多了，结果刚回家就听到噼里啪啦的陶瓷破碎声，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上楼睡觉，希望睡眠能够带他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学会了第一个表演给我看。”季野的话让李林城的思绪回归。

“好。”李林城，现在他终于拥有了安静的地方。

把打好的放在一边，李林城笑笑说，“我要切西红柿了，你看看我还适合学什么。”他刀工非常熟练，手起刀落绝不拖泥带，西红柿不算好切的蔬菜，但是被他均匀地切成十六片，像一朵。得意地切完后，李林城扭想听季野夸奖，却发现季野脸不太好。

“怎么了？”李林城不明所以地问。

季野的声音有轻，他问，“你打架有没有动过刀？”

李林城张了一，他没想到季野居然想到那方面去了，他放刀，走近季野，声说，“拿过，但没用，就是吓唬吓唬对方。”他看季野脸还是有不好，又继续说，“以后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也不能拿钢。”季野听说一中那个被打死的学生就是被钢击中死掉的。据说当时也没有什么脑浆迸的恐怖景象，就只是被钢锤了一，就倒地不起，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救了。在这里，中学生打架就像家常便饭一样正常，但第一次听闻同龄人的死亡，让季野受到临其境的恐惧。

“不拿。”李林城在池旁的巾上了手，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季野，拍着他的后背心。不知是要给季野安还是给自己安。

“别这样。”季野想挣扎，他心里突突直。是因为想起死亡事件？还是别的什么。

李林城了手臂，他害怕季野离开，虽然他知这样很可耻，但他还是怪可怜地说，“就抱一会儿。”他知季野一定不会推开。

季野果然没再挣扎，只是小声说，“我很讨厌有人死掉。”又像自言自语，“就算打架也不能让人死掉。”

李林城嘴就在季野耳朵旁边，看着季野白白的耳朵，他想上嘴一，但是又不敢，他无限接近季野的耳朵，在耳边回答说，“我保证，没有人因为我死掉。”

季野觉到李林城中的气就在耳边，不禁抖了一，他试探着轻轻推开李林城，这次李林城没有禁锢住他。

正在炒菜的时候，李林城看季野已经饶有兴致地看他翻锅，于是闲聊似的问，“你刚刚让我不要动刀，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不要打架呢？”这其实是李林城好一段时间的疑惑，他想知季野对他究竟是什么看法，季野仿佛一直非常理解，非常宽容，虽然理解与宽容让他动，但过度的理解与宽容却可能指向一个他绝不愿得到的词——冷漠。

今天季野让他不要动刀，他不但没有反，反而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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