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之后，他觉心有个动的小人在提疑问，李林城和齐飞真的一样吗？季野试图分辨，但现在似乎不是个好时机。

季文摇摇说，“最好不要和他有什么关系。”说着就了家门。

季野跟着去，季念念正在看电视，见他们一前一后地来，惊呼，“你们一起去玩了？居然不带我？”

季野说，“没有，刚刚回来遇到了。我去给同学补课。”

季文安抚地摸摸季念念，“我们去玩怎么会不带你？被你知了还不得把我们撕了？”

季念念咬着牙说：“那当然！”又气冲冲地问季野，“你星期六每次都回来这么晚，都去补课？都好久没陪我玩拼图了！”

季念念的无遮拦让“一次补课”变成了“经常补课”，他看到季文在房间门停住了，显然是想听自己怎么说。

“嗯，哥哥是班嘛。”季野糊地说。

季文忽然从房间门转过，沉地对季野说了一句：“季野，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我和李林城这样的。”

季野皱起眉，“什么意思？你和李林城这样的？”

“我们是社会的渣滓，你不能变成我们这样，你是我们家的骄傲，想想爸妈。”季文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正式，他从未对季野这样说教过，并且以贬低自己的方式。

“哥你说什么呢！”季野觉得他哥说话也太过分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季文没有回答他，转了房间，锁上了。

第二日，圣诞节当天。早自习时，英语老师对大家说了“Merry Christmas！”同学们少见地在早自习都开开心心。

吃早饭时，齐飞和季野换了贺卡，齐飞边吃边问，“昨天晚上又一个人学习吧？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样心如止就好了。”

季野疑惑地回答说，“你不是知？我去李林城家听听力了。”他已经和齐飞说过周六晚上去李林城家听听力的事，齐飞极力劝他到自己家，却被季野“早什么去了，我已经和李林城约好了”为由打回去。

“你不是说你问问他有没有活动，如果他有活动你就回家学习吗？”齐飞的表纠结，放筷。

“我问了啊，他没有活动。”季野一雾，他的确是这样说的没错，也的确是这样的。

“他怎么可能没有活动——”齐飞满脸都写着“匪夷所思”四个大字。要知像李林城这样成天搭帮结伙去玩的人，如果在平安夜没有活动那简直是又过了一次万圣节——见鬼了！

“后来他接了个电话，可能是别人找他去玩吧，不过他没去。”季野回想了一。

齐飞想到昨晚风传的事，大概也只有季野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学生才不知，不过他并没有多嘴。

事已至此，齐飞觉得好像自己完全不了解李林城，或者说，李林城已经变了。

“哎，你这学霸，就不要老是和李林城一起玩嘛，万一影响你学习怎么办。”齐飞忧心忡忡地说。

“你再说我就到别吃饭去了啊，以免你的智商影响到我。”季野笑着说，他觉得齐飞也是好玩，不知哪里来的底气说李林城。

“不要不要！我比李林城还是好很多吧！”齐飞赶挽留季野，他叹了气，“我的意思就是说你还是多和好学生，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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