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秦宇把书包里的试卷拿了来，其实季野只是想看一五中期中考试的试卷，没想到秦宇从考试试卷到老师发的练习试卷都复印了，厚厚一大沓。

“没必要这么多。”季野不好意思地说，“太麻烦你了。”

“反正方便，复印的，又不是手抄。”秦宇朗一笑，他希望能够通过这些试卷让季野的学习和五中同步，不仅这一次，以后他都会把所有老师发来的试卷复印过来。

“多少钱？”季野顺问，他想这一沓虽然钱不多，但是以后总让秦宇帮忙的话，总不能让别人力又钱。

秦宇愣了一，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开心，“我们还说这钱？”他以为他和季野的关系本不会谈到钱上面，毕竟谈钱伤。

“你要是连复印的钱都不要，我以后可真不好意思再找你帮忙了。”季野神有些无奈，这总是占着别人好的事他不太喜。

“你要是再提给钱，我就真不给你复印了。”秦宇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说真的。

齐飞夹在他们中间，尴尬地打着圆场，“秦宇不要钱就算了嘛，学习上的事都是互相的，怎么算钱？你给他讲题他也没给钱。”

秦宇脸缓和了一些，他，“你张数算钱，我题数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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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觉这样很没意思，就没再持。

三人吃了些东西，聊了初中的事。其他同学如今在哪儿，谁和谁分手了，谁和谁又在一起了。齐飞本就像个活宝，又掌握了很多同学的八卦，一觉气氛不对就说几件，一顿烧烤也闹地吃完了。

秦宇家和季野家是相同方向，初中放学后都是一起回家的，今天也一样，齐飞在一个路和他们分开，还有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俩一起走。

稷城的街一直没变过，走在路上的觉就像回到了初中。

是季野先开的，“你们学校老师们都很厉害吧。”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把有关学习的问题一说再说，似乎就能够缓解刚刚争执带来的不快。

秦宇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知季野什么时候是真的想聊天，什么时候是礼节地聊天，现在当然是后者。但他还是回答说，“是都厉害的，但是我不在最好的班，等二分文理科以后再看吧。”

季野，没再说话。

又走了一段路，上就要到季野家了，秦宇忽然郑重其事地开，“季野，你在一中实在太可惜了，我知你是相信自己的实力，但中真的很重要，你一定不能因为别的原因荒废了学习。”

季野失笑，秦宇的语气也太严肃了，简直像年级主任，但他还是回答说，“我会的，你也是，五中压力很大，别放弃。”

分开的时候，夜正温柔。秦宇挥挥手，“次见。”

季野，“次见。”

第10章

天气愈发寒冷，有时寒风过来时让人误以为要雪。但这却是少有的好天气，天空澄静，云的边缘是清晰的。校园的阔叶树都渐渐落叶了，最常见的樟树，树尽是红黄相间的叶。景的变化在学生的心中并不激起波澜。

这三个星期，季野都如约在周六去李林城家。他在网上找到了很多适宜中生听的英语资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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