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第一就算了，初中我都习惯了，这次年级也是第一！”

“运气好而已。”季野笑笑，这事无法解释，也不好自夸。把成功归于运气是他常用的说辞，况且在一中的考试名次的确是运气，因为全县初中里学习成绩最好的那一批基本上都去了市里的省重，不知在凤凰上的哪个位置，而自己在这里的所谓第一，恐怕还不如省重奥赛班的中游平。

齐飞了个呕吐的表，“真是恶心，你又是运气好。你咋不说你考试前一天踩狗屎了呢？”

“那我要怎么说？说我就是｀，你渣的我都看不去？”季野被他恶心笑了。

“我期待的答案是，”齐飞清了清嗓，模仿起季野的语气，“你放心，在我这个年级第一的帮助，你次肯定能年级前一百。”

“好啊，每天给你布置一张试卷的题量，期末肯定就能前一百。”季野没想到齐飞还惦记着前一百的事，不过如果他真的有决心，季野不会吝啬自己的帮助。

“你饶了我吧！”齐飞痛不生。

过了几分钟，班主任来分析了一这次期中考的况，班上整成绩不错，并重表扬了季野。季野在听到张剑提到他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还在盯着李林城的各科成绩，全都惨不忍睹，倒数第六。

他觉自己没来由地为李林城的分数担心，或许是可惜，他想，毕竟早上起来那么早，就算为了那少睡的觉也应该认真学习一。

李林城看到季野年级第一时并不意外，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的成绩就是这样了，他没有目的，不知为什么学习，为什么读书，坐在学校只是为了让安心，可能今年的目标是期末一定要来考期末考试，就算被堵在来上学的路上。

了晚自习，季野像平常一样往校门走，晚风带来阵阵寒意，他想着周末会回来的试卷和秦宇，想着自己得想办法练一听力……

忽然有人拍了一他得肩膀，他扭，是李林城。

“考的很好，这次期中。”李林城说。

季野张嘴就想答“运气还不错。”但生生顿住了，他在想一个更认真的回答，“嗯，还好，但还有可以提的地方。”

“是吗？还有哪里？”李林城好奇地问。

季野有些惊讶，他以为李林城会像其他人一样，说自己在炫耀，不知足。但李林城没有，而是问“还有哪里？”。文字的歧义可以通过语气完全明晰。那不是怪气的“还有哪里能提啊？”，而是真诚的问“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提吗？”

季野想了一，“语文作文还可以提，数学这次还可以，英语听力太差了但我又没办法练习，到考肯定会问题，理居然了计算错误实在不应该，化学没时间附加题了，生还不错，但这次的题也太简单了，历史和政治都还不错，反正就是背书。”这样一连串说来季野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问问你，”李林城声，“你为什么这么努力学习？”

季野笑了一，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考个好大学，然后找份好工作，为家里多挣钱，就这样。“为了能上个好大学。”他只说了最直接的原因。

“那为什么要上好大学呢？为了找工作挣钱？”李林城问，他其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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