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半晌没回话，艾瞥了他一，这才回：“我不是。”

也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林郁呼了气，拳松了松，肩膀也垮了去。他垂，目光呆呆地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像是要从中看什么东西来。

“还有两个问题。”

林郁摇摇，轻声地说：“不用了。”

一时间，车厢陷了一片寂静。

艾却意识地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现在的气氛有窒息的觉，而他自己也莫名地有些烦躁。

两人一时无言。

回到艾家后，林郁与艾别，搬着箱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前几天休息的客房，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从床上起，挠了挠凌的发，从袋里掏手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电话那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鼻音，明显是还没睡醒。

“李德，我有件事想要咨询你。”

“什么？案？”

“不是，是关于……的。”

“我不是线……”李德的语气有些不满，“要是咨询你找乔治去，他经验丰富，肯定能给你背追女孩八十招，如何让女孩对你投怀送抱三百步什么的。这都几了，唔……两半，我得睡觉，房烧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等等！”林郁急了，他实在是不敢跟乔治说这件事，跟自家母亲说自己是不是弯了这个话题更是找死，现在能帮他的也只有李德了，于是他立刻说了吞吐了好久的话，“我可能弯了！”

“唔，知了。”电话那，回复他的只有一句极轻的嘀咕声，然后电话挂了。

电话挂了！

林郁傻，对着手机屏幕半晌反应不过来，李德这是什么反应？自己的好友变弯了就这个反应？惊叫呢？难以置信呢？或者痛心疾首揶揄打趣呢？一声“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郁心肝脾肺肾都疼了起来，他颤抖着手重新拨通了李德的号码，一接通就近乎吼叫着问：“你那是什么意思？！”

李德的声音依旧有些迷糊：“我说我知了啊。”

“你不意外？”

“我有什么可意外的？”那边传来几声杂音，李德似乎清醒多了，喝了，继续对林郁说，“说实在的，在法学院那会儿，我跟乔治就都认为要不是你是直男，就冲你天天抱着那些本的架势，迟早会喜上艾·斯图尔特。现在你成了他的助理，唔，结合你现在的状态，我丝毫不怀疑你上他的可能。要知，男女关系，哦不，一开始，很重要的是一方对于另一方的崇拜。”

“而你——实在是太符合了。”

“你……”林郁很纠结，纠结到他的脸都快扭曲了，形成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气弱无力地问，“我，我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我的意思是，你确定你已经上他，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不过斯图尔特貌似并不是同恋，虽然在他那件案中他没有否认这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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