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非要教训他不可！”

蒋异浪连连摇：“没，没有……”

蒋爷爷却不听，数着家里人的名字问：“是老大，还是波儿？是你两个嫂嫂，还是你？不然就是你两个侄儿？”

蒋异浪都一一否认，蒋爷爷了蒋毅的名，问：“小毅，是不是你给你小叔摆脸了？”

蒋毅慌忙：“没有，没得那回事。我们不得小叔在屋多耍几天啊，他对我可好了，我可喜他了！昨天我们还一起喝酒来的。”

蒋爷爷，“酒，还是要少喝。那，老大……”

蒋爷爷话未问，蒋异浪就说：“爸，我不走了。”

蒋爷爷看着蒋异浪，蒋异浪生怕他不信，又连说了几次：“爸，我真的不走了，真的真的！”

蒋爷爷这才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然后悄咪咪地一丝得逞的笑容。

“以后，我们屋立一个规矩，包括你蒋异浪也是。你在外再风光，挣再多的钱，回来还不是我的儿，我还不是你老！莫一天东想西想的，听到没得？”

蒋异浪听话地，显得无比乖巧。

蒋爸问：“啥规矩？”

蒋爷爷咳嗽一声，说：“以后你们这些娃儿，少待在外，每年过年都要回来，一家团聚。要是哪个不回来，那以后也莫回来了！也莫当我儿哪，媳妇哪，女儿哪，孙儿啊，年都不回来过，还认我这个老儿啥？这话，我也要跟波儿说，那娃儿两三年才回来一趟，真把外当家了啊！不日的儿！”

在场的人都一一答应了，蒋爷爷就喊他们自己回家去，少在这里碍他的。

蒋异浪最后一个走，被蒋爷爷叫住，蒋爷爷语重心地说：“你妈担心你，别让她伤心，你是个男人，发生再大的事，你也要住。我不求你非得装个没得事的样，我晓得你把他带到屋来，是有好看重他。但怎么说啊，这就是缘分，你们有缘无份，也是没得办法的事。”

“这么多年我也想了好多，但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这个事。可能是我没得文化，懂不起这些，可能你也有你的理……”

蒋爷爷叹了一气，看着蒋异浪的神透一苍老的疲惫。

“你说不通我，我也说不通你，我们两爷就只有求个平衡。你要走，我也晓得是为了啥，不就是因为昨天晚上闹得凶，院都听到了，你怕给我们丢脸，怕别个说我们屋。我都不怕，你怕啥？谁要是敢来说你一句不是，老拼到这条老命不要……”

“爸！”蒋异浪的双已经着泪，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蒋爷爷顿了片刻，又说：“这几天你还是在老大屋住，那个……那个谁的东西，我让你妈丢灶孔里烧了。”

蒋异浪无比惊讶地看着蒋爷爷。

蒋爷爷厉声：“咋的？我还烧不得哇，那个混玩意儿，我早晓得他不是啥好东西！烧了他的东西，免得你还想来想去的！哼！”

说着蒋爷爷拿那天断成两节的烟杆，没好气地说：“看看，看看，为了你，老了十几年的烟杆，就这么报销了，现在这烟杆买都买不到，你说屋那几捆叶烟怎么办嘛？”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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