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膝枕和瘋狂的笑

吃完早餐(稀飯，我勉強煮的來)的她在我吃完自己的份而再次恍神時敲我的頭，這個敲頭的習慣跟亂一樣，只是更用力。

我回神後問:

「有事叫我？」

「我要去客廳，抱我去。」

「是。嗯…哪種抱法？」

「隨便。」

於是我一手抱住她的，一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抱到客廳沙發。

至於為什麼這樣抱，是因為我想趁機佔點便宜。

柔軟和纖細的觸用另一種方式體驗，覺真不錯，洗碗什麼的，以後再說。

坐到沙發上的她，雙腳踩著地板，手擺在大，坐姿十分端正。

我盯著她看，從頭看到腳，心想:她果然還是一樣可愛。

但是她什麼也不說地安靜坐著，讓我有點寂寞。

正想找話題的我，站著思考該聊什麼才好玩。

「你過來坐著。」

「嗯？」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讓我坐在她旁邊。

「這是膝枕，快點躺。」

「可以嗎？」

「嗯。」

「......」

我調整距離，放輕動作，躺上她的大。

讓喜歡的女生穿成這樣還著腳銬讓自己膝枕，對心臟很不好啊，雖然她可能是純粹覺得好玩才想這麼。

「晨，你好重，而且頭髪得我很癢，你還是坐旁邊吧。」

「嗯…是...」

「那麼不願啊，換我躺你好了。」

「來吧！只是我的大比較，會不太舒服。」

「為什麼我躺你上會比你躺我上更讓你開心啊？」

「比較不會良心不安。」

我說的是實話，她太辛苦會害我擔心，我怕她付到一半就放棄，與其那樣，不如我來事。

畢竟是在我對她什麼都可以的狀況，要是她對我太好，我習慣後會想要她對我更好，到滿足不了的時候事就慘了。

躺在我上的她不安分地動了一，或許是在找躺起來舒服的角度，事想到一半就受到刺激，我嚇得動作僵。

某處被她蹭得快有反應，幸好她馬上就停了，我想轉移注意力，所以找了我好奇的話題問:

「妳在學校有在意我嗎？」

「很少。我本來以為你是乖乖坐在位的好學生。」

「有在意其他人嗎？」

「還好，大概是每個人都分一點注意力。」

「暗戀班上同學之類的呢？」

「怎麼可能？亂是聽話的好孩，一直在座位複習和找事，沒去看哪個男的帥不帥。」

她回答得很快，不知是不是怕我對亂可能暗戀的人不利。

可是我相信她，沒去懷疑，接著問:

「妳呢？」

「沒有。」

理聽起來心虛的語氣非常可疑，我退到沙發的椅背並把她抱起來，不給她任何逃跑的空間，雙手抱住她的肩膀。

如果她有其他暗戀的對象，光是想到那種景，我的腦海裡就不斷浮現那個人落到各種殘酷結局的場和我因此瘋狂嘲笑的影。

我希望不會那樣，就算為了她而什麼事都能，萬一被人拆穿，還是很麻煩的。

所以我壓低聲音，質問她:

「真的沒有暗戀過的對象？」

「...沒有。」

「為什麼有點猶豫了？」

「...哪有。」

難她在騙我？她說話的語氣又更心虛了，像是害怕說溜嘴的犯人拼命掩飾罪行，卻在嚴厲的問話中不由自主地慌亂。

我被她騙也無所謂，只要她留在邊就好。

可是實際遇到她有話不說的況，我的比想像中的還痛。

好想她說來、我怎麼可以放過她、應該要讓她只看得到我的想法逐漸溢，累積已久的黑暗扭曲地纏繞著。

我不知為何笑了來，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我甚至發了笑聲。

彷彿在呼應控制不住的惡意般，我的體溫上升，但是思考莫名的冷靜。

想再次確認她是不是隱瞞事的我，試著平靜躁動的內心，稍微穩定後，我說:

「我不會怪妳，說吧。看況怎麼樣，我再決定處理的方式。從說服妳不准喜歡別人到殺了對方，有很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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