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蛇之主似乎聽見了，溫的微笑。

「一定會。」他說，「無論幾次，只要妳想，都能來夢中見我。」

有一瞬間，他模糊的形影似乎顯得清晰了些，但亞萊沒能來得及多看，漸強的白光淹沒了她的視野，再一眨，那個白的空間消失了，而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睜得大大的雙盯著漆黑的天板，不知何時，已經是午夜了。

燒還未退，但頭已經不那麼疼了，亞萊翻了個，透明的體從角過臉龐，滴上枕頭，她慢慢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淚了。

這麼多年來明明都從不曾哭過。

她又一次翻躺平在床上，心中有種被撫了的覺。她還來不及細細回味這種受，藍光在房裡乍現，一個挑的人影現在她的房中。

那是維爾連斯。

亞萊因這副景象而瞪大了。

【等等、不用慌！】

在她起前，利瑟比的嗓音在腦海中響起，一隻銀白的小鳥翩然降落在床頭。

【這貨吵著自己被約，要我帶他過來看妳。】隨著利瑟比的意念不斷傳來，小鳥吱吱喳喳地叫，【不用怕，我也會陪著妳，要是這變態敢圖謀不軌，我馬上轟他去。】

得到利瑟比的保證，她稍稍鬆了一氣。

她並不是真的害怕維爾連斯，但病中虛弱的現在，她知自己可能承受不住維爾連斯那種過於刺激的玩法，無論是被的一方，還是待的一方。

「唉呀，主人」那男人彬彬有禮地等待聖鳥與少女的對話告一段落，這才開，「我以為生病只是用來打發我的藉，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病了。」

「如果再早點醒來，我會過去的。」亞萊輕聲回答，「抱歉。」

聞言，維爾連斯微笑。

「這種時候，如果能以羞辱代替歉，我會更開心哦。」他伸手撫摸少女發燙的前額，在床邊慢慢跪來，「不過，主人沒有騙我，我已經非常開心了。」

亞萊望著他，慢慢睜圓了雙。

她側過頭，安靜地望著趴在床緣與她對視的紫髮少年，想起了上午在河堤邊與三野木的對話，在維爾連斯與那個人之間，似乎存在著什麼超乎於與被、支與臣服之外的覺。

那種覺，現在也從維爾連斯上傳向了她。

「你打算留在這裡嗎？」她不解地問，「現在我無法承受你的待，也待不了你，今晚我對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這麼說就太令我傷心了，我的主人，S與M之間可能是只有體關係沒錯」維爾連斯勾起了微笑，「但主與是心靈的關係。」

銀髮少女稍稍蹙眉。

「我聽不來這兩種有哪裡不一樣」

「啊啊、我自己有時候也分不太清楚，因為它們是相輔相成的。」手指輕輕蜷起少女銀白的髮梢，維爾連斯柔聲，「不過即使害怕可能會被再到吐，我還是想要來見主人一面，為此，我可以把那些令人厭惡的傷疤的故事都向您坦白我的心已經成為您的了。」

床頭上的銀鳥擺極度嫌惡的姿態，亞萊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