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朝那人看不清的臉用力揍上兩拳，亞萊在心底這樣想。

她聽見那人說，於是，小鳥的啁啾停止了。

「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她冷冷拒絕，「問你問題就是浪費時間。

「妳又不請自來了，亞萊·艾凡西斯。」那人開說，嗓音溫柔得不似有半點苛責，「依照我所聽說的，現在的妳正是在『那段期間』所以，這一次我就通妳吧。」

「我還滿討厭你的。」她神狠戾地說。

方是另一扇緊閉的房門，向側是擺著廉價白四人座腳桌的餐廳，相隔半面牆緊鄰的是空蕩蕩的客廳，看來這是間格局方正的小公寓，但冷清得像沒有人居住的家。

「『那段期間』指的是什麼？」她問。

她想再一次強調她本就不想見到黑蛇之主，但想想多說無益，便放棄了。

她已經忘了上一次她是為什麼來到黑蛇之主的世界，但還記得那人驅趕她回去的無禮，亞萊不太興地蹙起眉，卻隱約覺那人臉上正浮起溫的微笑。

但這次，還有另一個與之對話的聲音。

「是的。」那人微笑，「我們彼此彼此。」

「嗯，我能理解。」

「你說你理解什麼？」

她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緒，一無以名狀的悲傷，以及對前之人的惱怒。

亞萊的視線投向客廳，與餐廳的隔牆後方有個她看不見的死角，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她慢慢走過去，赤腳踏在磁磚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亞萊細細聆聽那個嗓音，沉穩、溫柔，卻聽不別，那與其說是聲音，更像是一種意念。

亞萊握緊了拳頭，到一絲火大。

亞萊繞過隔牆，看見了白紗窗簾被風輕輕拂起，在那白紗窗簾的前方，一個模糊的人影坐在白的咖啡桌前，在那個人的上，她終於看見了白以外的事漆黑的蟒蛇。

「你是在作夢嗎？」亞萊惡聲惡氣地問，「我本就不認識你，也不知你是誰，連你的臉都看不到，不你是抱著什麼居心引誘我來這裡，我都不可能愛上你。」

她轉四顧環望，想要離開，卻找不到。椅挪動的聲音響起，她回頭，看見那條漆黑的蟒蛇正用尾拉開那人對面的椅。

亞萊聽不懂他想說什麼，黑蛇之主的中總是冒這樣語焉不詳的言論。

「不確定極的期間。」那人優雅地笑笑，「妳現在與我的距離只有10%的可能。」

這個回答絲毫沒有讓亞萊好受一些，反之，她察覺自己的惱怒更強烈了。

她又來到這裡了。

黑蛇之主。

黑蛇之主的回應卻是從容而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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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現在的妳為什麼討厭我。」那人察覺了少女的不愉快，但語氣卻仍然輕快，「但可能有一天妳會理解我對妳切的愛，妳也會向我坦承妳對我的愛。」

「無聊。」她冷哼，「你派黑蛇到維爾連斯的城堡去，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嗯，我明白。」那人並沒受到打擊，只是笑笑，「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又聽見了鳥語。

少女握緊了拳頭。

「那倒不是。」那人回答，「只是想見見薇吉娜而已。」

她從未有過這麼直接而針對的緒，特別是現在，在她內心就彷彿缺了一分的現在，這個黑蛇之主總是在奇怪的時機點來刷存在，而她不知怎的，開始對這人產生強烈的反。

「來都來了，不坐聊聊嗎？」那人真誠地邀請，「妳可以問我任何妳想知的問題。」

「她來了。」

「我不在乎你跟我的距離，也沒有什麼不請自來，我本不想見你。」亞萊別開頭，態度冰冷，「讓我三番兩次進這個世界，難想見我的人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