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責會是什麼。」

「我不會要求妳別傷害她，因為到時候我已經」喬托沒有把話說完，但潔格明白他的意思，他一氣，繼續說去，「我愛她，但妳也是我重要的朋友，雖然我不希望看見妳們傷害彼此，但若那種時刻一定要到來，我不希望束縛妳們任何人的決定。」

「你真是個溫柔的傢伙，喬托。」潔格苦笑，緊緊握住喬托的手，「我可以理解為什麼亞萊會愛上你。」

喬托的神黯淡了幾分，他別開頭，望向窗外。

讓亞萊·艾凡西斯遺忘關於自己的一切是無比痛苦的決定，潔格知，就算阿伯辛向加斯貝爾稟報的內容是喬托為了「在未來的日裡遠離威脅、安全覺醒才如此行動」，知他們兩人關係的潔格卻明白事實絕非如此。

如果沒有離開那個家、離開熾天使的包圍，喬托怕是很快就要崩潰了吧。

「妳呢？」

喬托的嗓音拉回她的注意力，潔格抬起頭。

「什麼？」

「妳和艾略特是戀人，你們對彼此的愛是什麼樣的？」喬托後仰靠上椅背，虛弱卻溫和地問，「如果今天妳是我，艾略特是亞萊，妳也會同樣的決定吧？」

「我不會。」

喬托一愣，潔格也被自己回答的速度愣住了。

「為什麼？」喬托稍稍蹙眉，「或是妳有更好的法？」

「不，我只是無法想像艾略特會站在亞萊的那個角。」潔格試圖緩和自己的語氣，「該怎麼說好在我們的世界，惡、王所有不是從神之中產生的力量都被視為汙穢，我無法想像自己會愛上那一邊的存在。」說著，潔格的神稍黯了幾分，「畢竟，在知芙和惡有關係後我對她了什麼已經是全人類都知的事了。」

想起中世紀的聖女芙被騎士傑沃登斬首的傳說，喬托抿起。

「知我和亞萊的關係，你卻沒有砍我的頭。」他淡淡地問，「為什麼？」

「我是武勇的熾天使，不是屠殺的熾天使，我一點也沒有砍別人頭的興趣。」潔格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我看著你一天一天長大，對你怎麼可能沒有？」

「應該是一起長大吧？」喬托表達抗議，「我也是看著妳一天一天長大的。」

潔格聳肩笑了笑，沒有反駁。

然而，傑沃登與芙青梅竹馬的份眾所周知，是什麼造就喬托·迪歐與聖女芙的不同，喬托本想追問，但他沒有開，他注意到潔格的眉宇間帶了一絲沉重的憂傷。

因為斬首芙，傑沃登自責了千年的時間，若潔格不想提，喬托也不願觸碰她的傷。

「前兩任載體坎默爾和芙，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轉移了話題，提起了他一直想知的問題，「他們的格跟我很像嗎？也是為了拯救什麼人而自願承擔載體嗎？」

「那是」潔格蹙起眉，言又止，他一氣，嘆息，「這個坎默爾的格我並不知，那一次我和夏樂媞都在天界留守，阿伯辛和耶葵莉會比較清楚。」

「父親和母親沒有和你們提過他嗎？」

「怎麼可能沒有，都提到爛了。」潔格無奈地笑了笑，「但是我們聽說的只是覺醒後那個載體的事蹟，我並不知他本人的格。」

明白了她的意思，喬托垂簾。

英雄王坎默爾．那幾乎是集所有優點於一的傳說人，他力大無窮，勇敢過人，又賢明聰慧，仁慈博愛，一手創建的坎默爾帝國疆土橫跨整片大陸，從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各國王族肩接踵，無不想學習他治國的方針，光輝教也因此推廣向世界各個角落。

以一個人類來說，他似乎顯得太過完，但那時的他已經不是人類了。

很快，自己就會變得和坎默爾一樣。

喬托再次將視線投向窗外，手肘撐著窗框，他托著腮幫，沉默了一會兒。

「那芙呢？」放棄了關於坎默爾的疑問，他又問，「你很熟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