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她摀嘴難受地咳嗽。

她埋怨地瞪向維爾連斯，一個字也擠不來，這體又苦又甜，帶著一點檸檬的香味，味說不上太差，但就是對的刺激令她很不舒服。

「別埋怨，這會幫助妳今晚好睡一點。」維爾連斯撿起空杯，憐愛地親吻她的髮，「妳今天表現得很，所有的獎勵都好好吞去了。」

「咳！你的咳、是獎勵？」亞萊難受地問。

「當然，我是妳的一切，我的任何份都是妳無上的獎勵。」

維爾連斯微微一笑，將她擁懷中。

少年的大衣並沒有扣上，他們赤體地抱在一起，肌膚相親。她冷冰冰的緊貼著他熾熱的，受到他心的震動傳了過來，亞萊的心緒逐漸鎮定來，咳嗽也止住了，她依偎在維爾連斯的懷裡，閉上雙，在寂靜中相擁了數分鐘。

這明明是剛才還試圖令她窒息的人，但現在，亞萊卻可以放心地擁抱他，知維爾連斯不會真的死她，這或許就是維爾連斯所提的信任。

半晌，鬧鐘的聲音響起。

亞萊抬起頭尋找聲音的來源，維爾連斯也慢慢起，他扣上大衣的釦，將自己一傷疤再度隱藏起來，走向櫥櫃掉鬧鐘。

「三十分鐘到了，我的主人。」他恭敬地說，「我幫您拿掉項圈。」

亞萊坐在原地不動，乖乖等著維爾連斯走過來。那紫髮少年彎替她鬆開項圈時，她頓時有種錯覺，覺得自己是隻被馴養的貓，在限定的條件將自己由飼主擺佈。

項圈終於鬆開了，維爾連斯低頭珍惜地親吻項圈，將之收回袋。

「好了，我親愛的主人，希望您今天對『臣服』的覺稍微有點理解。」他低著頭，像個忠誠的騎士對她伸手，「浴室裡已經準備好所有您需要的盥洗用和沐浴用品，如果您希望，可以清洗之後再離開，我會幫您把衣服摺好送進浴室。」

維爾連斯的體貼令她稍微有點意外，亞萊搭著他的手站起。

「漱個就行了。」她淡淡地回答，「沒有真的髒什麼。」

維爾連斯沒有回話，只是紅了臉，低低笑了起來。

他拿來早就準備好的浴袍給亞萊披上，護送她到浴室，又回到客廳撿起少女的衣服和內衣褲，拍去灰塵，細心摺好，放在浴室門的櫃上方。

亞萊環視浴室，雖然打掃得非常乾淨，但顯然是還沒有打掉重裝成維爾連斯的風格，裡頭還充滿一般住家。她拉開浴簾，放在架上的沐浴用品分成女用及男用兩類，都是全新的，就連洗手台架上的盥洗用品也是全新的。

漱杯裡擺著兩支牙刷，其中一支貼著亞萊的名字。

「維爾連斯。」她冷冷地問，「你難覺得我會跟你同居？」

「嗯？當然不是，我的主人。」維爾連斯的嗓音從門外傳來，「但是這間房是為了您而買的，裡頭有您的品也是正常的，您可以當作自己家，放心使用。」他說完，又補上一句，「您希望吃點什麼墊肚嗎？我買了小點心。」

「不用了。」亞萊將牙膏擠上牙刷，回答，「我累了，要回去睡。」

維爾連斯給她的那杯約莫是酒，她覺得體熱熱的，腦有點發暈。亞萊刷完牙，漱過，抬頭看向鏡裡的自己，分明覺得很疲倦，她的臉竟然沒有透一點疲態，兩頰泛著蘋果般的紅，雙迷濛，她輕輕打了個嗝，看見自己角的淚痕。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哭了。

那並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體被到極限的生理淚。

亞萊彎掬起清洗臉，冰接觸膚的瞬間她覺得自己似乎清醒了點，她開門拿回自己的衣服，一一穿上，這才走浴室，注意到維爾連斯坐在牆角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