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

「喜歡的人被模仿，就讓妳這麼痛苦嗎？」他忍不住咧開一抹難受的笑。

「因為我沒有正看著喬托！」用手掌抹去頰上的淚，亞萊搖搖頭，哭得像個小女孩，「也沒有、正看著你對不起！」

瑟裘愣住了，陰裘也瞪大了雙。

她在為了他而哭。

不僅僅是為了喬托·迪歐，也為他陰裘·布斯而落了淚。陰裘不敢相信地注視著她，到心弦彷彿被觸動了，在亞萊·艾凡西斯的心裡竟有他的存在，這曾經是他用盡手段卻不斷落空，最後連奢望都不敢的事。

但她在煩惱什麼？沒有正看著？誰沒有正看著誰？

他剛想開斥責，瑟裘卻先一步抱住了亞萊。

「才沒那回事！」那紅髮少女激動地大喊，「妳已經正看著他了！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楚！連我連我都沒有好好看著他的時候注視著他真正樣的人只有妳啊！」

想說的話全被搶走，陰裘有點憋屈地閉上嘴。

「可是」

「再說！這只是意識的世界而已，喬托是不會知的！」瑟裘堅定地壓過了亞萊的反駁，「不他在現實中會怎麼看妳，在這個世界有我們保護妳！妳是絕對安全的！」

她的鼓勵讓亞萊慢慢止住了淚。

寶石般的藍睜得大大的，她的肩膀停止了顫抖。

「如果不是皇就好了」這句話卡在中，慢慢回了肚裡。瑟裘懷裡的溫度讓她慢慢意識過來，威斯林格、奇路斯、畢斯帝、利瑟比、陰裘和瑟裘這些她不願意為了喬托而放棄的人們，如果不是皇，她也不會與他們擁有這般刻的羈絆。

喬托固然是最重要的，但並不是全世界。

「我」她慢慢抬起頭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的弧度滴，「跟他歉然後，把我想說的再跟他好好說一遍他會原諒我嗎？」

瑟裘了微笑，陰裘卻不是滋味地別開頭。

「為什麼要歉？」那紅髮少年不太興地閉上，「這裡可是夢的世界，醒來以後，在這裡發生的事只有我們會記得，連歉的必要都沒有。」

瑟裘回頭看向他，神頗有苛責他不識趣的意味，但她沒有說，畢竟她完全認同陰裘所說的話。紅髮少女再次回頭看向亞萊，只見那張凝脂玉似的麗臉龐因哭泣而透著粉的紅，銀的羽睫沾著晶瑩的淚珠，泛著淚光的藍睛有如波光粼粼的平靜海面，櫻粉的被咬一點潤紅。她禁不住伸手，觸碰她星河似的長捲髮，亞萊望向她的瞬間，本能似的沉慾望彷彿被那雙眸喚醒了，瑟裘傾，輕輕點上了她的。

「嗯」

亞萊因她的吻發細微的輕哼，這讓陰裘回過頭來，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