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裡，自己也曾用這樣的方式對待過那些弱者。

從來沒想過，原來重要的人受到這種對待，會是這種覺。

思及此，利瑟比嘆了氣，將臉埋少女柔軟的大。

亞萊沒有揮開他，只是輕輕撫摸著他的髮，他知她的無動於衷或是因為家教育、或是因為皇的特而造成的，這讓他到有點不甘心。

這樣不就跟追求亞萊的那些垃圾小鬼一個樣了嗎？這還怎麼哥哥的榜樣？他在心底斥責著自己，卻眷戀地更貼緊了她的。

「哥哥沒事？」

亞萊輕聲問，利瑟比閉上了睛。

「沒事，讓我充充電吧」他悶悶地回答。

少女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攬著他。他在她上挪了個舒服的姿勢，視線往上抬的時候看見了她豐滿的雙，於是他意識避開了視線。

從前的他可是縱橫場的手，憑著一張顏值頗的臉在AV界混得風生起，從男當到男優、再從男優成為副導，多少秀可餐的女優都曾與他共度良宵，一開始也覺得亞萊不過是個發育比較好的小妮，可偏偏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的存在如此牽動他的心魂，這讓他無法原諒自己。

那可是他的妹妹。

撇去這點不提，她還是創世的皇，他的主人。

更重要的是，他都已經死了。

德和理智慢慢讓利瑟比神智清醒，他慢慢坐起，知自己約莫是在關閉夢境時被第三王的力量影響才會興起慾，這讓他更懊惱。

「我還真是不成熟的聖鳥」他嘆了氣，低頭，「抱歉，我失控了。」

「嗯。」

亞萊點點頭，並沒有苛責，也沒有多說什麼。

利瑟比抿了抿，猶豫了半晌，決定不追問剛才的夢境。

「那個第三王的碎片，已經連記憶和人格都被摧毀了，可見那個夢主的慾望有多強。」他轉移話題，頭疼地扶著腦袋，嘆，「而妳竟然可以無視夢主的意志，強制關閉她的夢境真不愧是創世皇的力量。」

「陰裘直到最後也沒有認我」

「我說了，因為他的記憶和人格被摧毀了。」利瑟比仰頭嘆息，「我之前去過的夢裡也有幾個是像那樣的，這表示他的自我八成很快就會消失了。」

「消失」亞萊抬頭望向利瑟比，「消失了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王本是不死的，所以不自我存不存在，他的本我一定都會繼續存在於意識世界的某處。」至此，利瑟比稍稍停頓，臉暗了些，「只不過，在現實世界中的話他就不會再是妳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了。」

亞萊垂著頭沒有說話，沈默在兩人之間漫開，利瑟比盯著虛無的黑暗，蹙眉。

「回去吧。」半晌，他終於說，「我想我知找到第三王本我的捷徑了。」

「有捷徑嗎？」

「有，雖然並不是特別好的方法。」青年抿了抿，「妳之前說的『帶黑蛇的人』讓我很在意，再加上剛剛的夢」他一頓，瞥了少女，繼續說去，「反正，雖然只是推測，但是說不定第二王也來到這裡了。」

「第二王？」亞萊低頭思考了幾秒，「瑟裘嗎？」

「對，他們是雙胞胎，特上可以共享權能。」利瑟比懊惱地抓了抓頭，「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誰還能在別人的夢裡使這種力量了」

「可是」少女思考著，低頭，「我總覺得之前看到的那張臉不是瑟裘」

「在意識的世界，王可以有很多體、很多張不同的臉。」利瑟比說，「總之，我先讓妳醒過來，妳在現實世界找找看第二王，我從意識的世界找，只要能帶她到夢的世界，雙胞胎的她一定能輕鬆找到第三王的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