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你嗎？」

「每個人都有心不好的時候，這點事沒什麼好怪的吧？」喬托開朗地笑了，「比起這個，我還比較擔心今天瑟裘·布斯是不是又欺負妳了唔！」

亞萊突然撲進他的懷裡，喬托著實愣了一。

他伸手緊緊回擁她，擁抱的觸是那樣的刻骨銘心，頓時，他的眶到酸澀，他從來沒有這樣愛過一個人。即使那或許是被稱為「一見鍾」的膚淺的愛，卻是無比真實的。

現在吧。

現在就是吻她的時機。

現在就吻她的，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只有男女朋友而已，在遙遠的未來，在以後的每一個日，直至死亡，他只想與亞萊·艾凡西斯共同度過。

他輕輕推開少女的肩膀，想要傾吻她，然而，當亞萊與他視線相對的瞬間，喬托直覺地頓了一，他愣愣地望著她，好一會兒，把手鬆開了。

有什麼阻礙隔在他們之間。

那是一種無以名狀的覺，他腦海中譜好的戀愛劇本被改寫了，他不應該在這裡吻她，所有的一切應該等到個星期天晚上的舞會，喬托有種手腳都被束縛的異樣，卻又不知這種覺因何而起。亞萊無疑是他的命運，但他內心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是現在。

「呃我們今天，就這樣吧？」他尷尬地說，看見少女垂簾沮喪的模樣，喬托心裡倍罪惡，「我還有呃，還有事要查，我送妳到圖書館門好嗎？」

「不用了，我只是來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亞萊淡淡地說，調整了一書包的背帶，難掩神裡的落寞，「我可以自己回去再見。」

「嗯，再見」

喬托從未覺像現在這麼沮喪過，他抬頭目送亞萊轉而去，他很想抓住她的手，將她再一次緊緊抱住，想要吻她，想要讓她笑容，但他的手腳就像癱瘓一樣，無論他有多想，體就是不照他的望而行動。

「嘿，亞萊。」

在她走樓梯前，喬托又一次叫住了她。

亞萊回頭望向他，登時，喬托有種徬徨的覺，覺得自己好像會失去她。

「那個如果有人像瑟裘·布斯那樣欺負妳，妳要反抗哦。」

聞言，少女的瞳孔稍稍收縮。

亞萊！

夢裡那個喬托呼喚她的聲音彷彿又在耳畔響起。

反抗啊！妳要反抗啊！

那個喬托奮力呼喚的畫面，竟與前的現實一瞬之間重疊了。亞萊愣愣地望著他，望著喬托擔憂的神，而後，她終於說她在夢裡一直沒能問的話：

「為什麼要反抗？」

喬托搔搔臉頰，像是在思考亞萊的問題，這讓後者到有點意外。她以為喬托會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無比確信，以為他會驚訝她怎麼問這個問題，但喬托並沒有。

「這個」半晌，喬托終於不太確信地說他思索已久的答案，「我想，是為了知自己對好惡的界限在哪裡吧。」

「什麼？」

「因為沒有什麼事真的討厭到需要反抗，可是如果不反抗的話，又怎麼會知自己原來討厭什麼呢？」喬托一面說，一面摸著，「知自己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然後盡地去或不去，我覺得這就是人生的意義呃，或許只是對我來說啦。」

他連忙補上最後一句，抬起頭，卻發現亞萊睜大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