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圈

時間溯回當天午四點。

剛結束社團活動的喬托·迪歐揹著書包來到校舍C棟五樓，因為中途與朋友打鬧，他遲了約莫十分鐘，喬托小跑步尋找社團教室5-E，據說這排教室已經閒置許久，喬托並沒有來過，也不曉得瑟裘為什麼選擇這裡作為約定地點。

推開教室的大門時，瑟裘已經坐在裡頭喝茶。

那教室比他想像中還要有生活，有櫃、煮的茶壺，一張小茶几和幾個坐墊，地板還是木製的。喬托脫了鞋進去，把書包隨意放在櫃邊。

「真慢呢，喬托。」瑟裘嬌嗔的嗓音甜甜的，「你完全拖到我的預定時間了。」

「抱歉、抱歉，今天就把時間壓縮吧。」金髮少年苦笑，將筆記本和筆放上矮桌，在少女的對面坐，「那，今天這一小時，就麻煩妳了！」

「給我吧。」瑟裘微笑，角餘光瞥了時鐘。她慢條斯理地將熱茶注一個空杯，自然地推到喬托前方，「來、這是喬托的份。」

「啊、謝謝！」

茶有點燙，喬托了幾，慢慢啜飲起來。

「像這樣喝熱茶放鬆神，也是眠法的關鍵之一哦。」瑟裘說著，拿杖來，「該從哪裡說起好呢……嗯，這麼說吧！眠法包了兩個基礎，一是讀取、二是投。」

「嗯、嗯！」喬托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起筆，翻開筆記本抄起筆記來。

「讀取，就是從對方的潛意識中讀取一些我們所需要的資料，以畫面的方式呈現在腦中，這個時候，要特別注意不要把讀取到的畫面和自己原本腦海中的畫面搞混，不然會變成讀取錯誤呢。」瑟裘說著，一面揮動手中的杖，白的法石發濁的微光，「說是這麼說，有些特別的對象無論怎麼施展讀取法，畫面就是不會現在腦海裡……」

「有原因嗎？」喬托的雙閃閃發亮，「有沒有造成這些現象的原因呢？」

「誰知？也許有一天學界會發現吧。」瑟裘聳肩，笑瞇瞇地說著，體稍稍向前傾，豐滿的房托在桌面上，相當有存在，「還有呢……嗯……就是『投』。」

「以字面上的意思來說，就是把讀取到的畫面播放來吧？」喬托仰頭喝光了茶，認真地振筆疾書，視線完全沒有飄向少女那對，專心地問，「被施予『投』又是什麼樣的覺呢？腦中也會閃過畫面嗎？」

「嗯……這個嘛……等一我們實際演示一遍好了！」瑟裘的手指輕輕在桌面上畫圓，視線飄向牆上的時鐘，分針指在四和五之間，再幾分鐘就是四點半了，她將目光移回前的金髮少年，說，「……其實，把畫面播放到對方腦中這件事，這只要反向作『讀取』就得到。『投』嘛……是可以把腦中的畫面化成實際動作的法。」

「真的？」喬托睜大了，「這個等一我們也可以實際演示嗎？」

「當然囉！其實我們現在就可以。」瑟裘偏頭一笑，搖搖手裡的杖，「來，喬托，你站起來到櫃那邊去，我把『讀取』和『投』對你示範一次。」

「嗯嗯！好的！」喬托的臉上寫滿了興奮，他正要站起，又突然拿起筆，「對了！對了！實際演示之前可以再追加一個問題嗎？一個就好！」

「當然，什麼問題？」瑟裘掛著笑容，努力隱藏內心的不耐。

「我聽說眠法之中也有縱記憶的法，那是另外一種基礎法嗎？」

「當然不是囉！那也是『讀取』的一種。」瑟裘耐住說明，視線不時飄向時鐘，「把自己腦中的畫面投向對方腦中是橫式反向，把別人腦海中的記憶畫面消除是縱式反向。」

「嘿……原來如此！」喬托著筆尖，不自然地搖晃著，他拍拍腦袋，「那麼說……那麼說……對了，妳說『讀取』不明原因地對某些人沒有效，那包反向作嗎？」

「這個我也不知，可能要經過實際測試才會清楚呢。」瑟裘臉上的笑意逐漸加，她站起，舉起杖，「來吧，喬托，演示的時間到了，你站到櫃那邊去。」

「好、好的……」

不自然的汗珠順著少年的頰，喬托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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