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唐墨淺第一次聽她彈練習曲以外的曲，在牆邊悠然坐，打開袋拿已經稍微化的甜筒，撕開包裝紙邊吃邊賞，看電影一般全神貫注的盯著她。

兩人談話間，不知不覺間化的甜筒油順著葉未言的手腕緩緩，她正想起去拿紙巾掉，他突然摁住她的肩，試探的神與她四目相對，沉默中她沒有拒絕的意思，於是大膽的伸頭沿著白皙的手腕將油一點一點去。

“怎麼說？”葉未言走到他旁坐，翻了翻袋找另一隻甜筒，不用他說主動拿五塊錢。

即使是同一首曲，不同的人彈起來也會有不同的覺，那便是音樂表達的靈魂。唐墨淺畢竟玩的軟搖，欣賞音樂的角度與甘年珍不同，他喜歡自由表達的方式，而甘年珍想要的，只是指令彈奏的機人。

唐墨淺收錢丟進袋裡，答“你以前對於rubato的控制就像節拍一樣准，完全無趣。”

葉未言誤以為他整袋給自己了呢，果然想太多，左挑右選後拿一包即檸檬片。

話說，看到他的笑臉，葉未言還真的想起了一首曲。

唐墨淺聰明的不在她面前提起唐墨白的事，只是默默地靠近她，比曖昧更曖昧。在她看著自己被清理乾淨的手腕發怔時，他悠悠歎“唉…都化了。”說完一把她手中的甜筒全吃進嘴裡。

“6.9一包，你賺了。”姑且算是投資吧，唐墨淺不吃虧的壓她的大，腦袋枕了上去。

與甘年珍的差評恰恰相反，他給了好評。

旋律飄遠，甜筒吃完，以自己對音樂的理解，他開始發表評論“你的鋼琴彈得比以前好了很多。”

還真知享受！葉未言笑著往嘴裡了一片檸檬，酸酸甜甜，味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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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未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習慣的閉了，忙尷尬的假咳“突然想起一首好聽的曲，閉上睛回味真是不錯。”

唐墨淺假裝沒有看到她方才因期待而嘟起的小嘴，笑依然合她演戲，說“難是神曲？”

《Star of Baghdad》，他們曾經在酒店大廳彈過，是一段好的記憶。

臂一抬把琴房的門關上，反鎖，然後抬腳朝她邁進一步，清香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住她。

他還是個孩啊！

“很好聽的，我彈給你聽。”她話假成真，濕紙巾了手，到鋼琴前坐，表安靜。叮叮咚咚幾聲，空靈縹緲的熟悉曲調便輕柔暢而。

唐墨淺吃得心滿意足，大大方方的把一大袋零丟給她“這裡面的東西你可以任選一樣，不收錢。”

葉未言咬了一甜筒，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行家呀！”

葉未言心裡一緊，暗，他只是單純的關門，千萬不要多想，不要濕。在她隱約期待時，唐墨淺薄一勾，蹲去把鞋在她腳上，柔聲“家屬不收錢。”

最後一脆是最味的，也沒得了，葉未言委屈“我付過錢的。”

“…”他緩緩站起來，嘶啞輕喚令她緊了一，不由己的小腹泛，葉未言攥住半長裙的裙擺，單腳站立的姿勢漸漸變得彆扭。在她的思緒千回百轉時，唐墨淺一笑了，啞啞“你閉睛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