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五指扣于案桌边沿，扶着纤腰的左手毫不停留地掀开了她袍的摆，探裙中。

李希绝这模样，边随自然看了来，听他抱怨，提他：“娘府一年有余，郎君从不往她闺房去，如今去得虽勤，却是为谋职之事，娘再如何贤惠，心中又岂能没有芥？”

李希绝拍案：“原来如此，只是……该如何是好？”

随：“娘亦是妇人，郎君素日里在青楼那般手段，只消使来十之一二，何愁娘不认输？哪需要我等多言。”

李希绝打整起神，每日里往清凉居投书写诗，摘奉果，送首饰衣裳，忙个不休。

他于玩乐之，于这些细务上极有创意，所送的衣饰小，全都不是坊间常见的俗，无不雅绝，充满了奇思妙想。

这番举动甚是不小，风声自然传到了秋红馆中。

常小玉往日里也是享用了李希绝这些手段，又听了无数甜言语，心中早将李希绝的意，当作是自己在世间最大的倚仗。

这时隔三岔五，便听到人们背着她窃窃私语，她五俱焚，寝不安，不过几日，便有些见红。

她哭闹不休，非要见李希绝一面。

李夫人虽然不喜她，但对李家宗嗣上还是看重的，禁止李希绝秋红馆，倒也确实有几分让常小玉安心养胎的意思。

这时她胎像不稳，李夫人发了话，让李希绝过去看望。

但李希绝一心惦记着蕙卿今日要给他誊抄他新近写的那首诗，勉过去秋红馆，满面不。

他来得突然，常小玉也没能梳妆更衣，只好匆匆迎。

常小玉月份大了，原本就手脚浮，形笨重，这些日哭闹不休，愈发显得双红，发丝蓬，面如菜。

李希绝几乎不认得前这个憔悴妇人，不自禁皱起眉。

常小玉一见他嫌弃的神，便是心中一凉，不由哭声来：“妾好难得见郎君一面……郎君好狠的心……让我母依靠谁去？”

李希绝听她又将那些怨妇之辞翻来覆去地说，好大不耐烦，坐也不坐就：“你安心养胎，将孩儿平安生来，母亲和……蕙卿都不会亏待于你，何必声声这些！”

常小玉一听他说“蕙卿”二字的语气，便知那些传言非虚，绝望地扯住他衣袖，要他将昔日山盟海誓、无二的言语句句重说一遍。

李希绝原有些心虚，佯怒：“我不曾负你，你倒何曾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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