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帮扛到家的。

其实家里并不差儿那学费的钱，小舅妈也没有多言语，默默打消了卖粮的念。

“姥姥啊，您经的事多，您说这天气太反常了，会不会什么事啊？”十一问姥姥。

姥姥答：“世事无常，谁能说准呢，但电视里常说的，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老人睛坏了之后，唯一的消遣便是“听”电视了，记还好，不识字的她也能说几个成语。

在姥姥家住了一天，十一悄悄给姥姥钱，姥姥也看不见，摸着厚厚的一沓，说她用不着，让十一拿回去，十一怎么肯，说：“姥姥，我现在挣了很多钱。自小您就疼我们，这些年我也没回来看您，已经是不孝，您就拿着，有什么要钱的事再拿来，免得到时候着急。这也是爸妈的心意，我们没能经常来看您，平日都是舅舅他们照顾着……”

“再说了，这几年气候总是反常，别人不信，您的话我是信的，有机会您把钱给小舅买些东西囤着，让他从县里回来的时候顺路捎回来，您的话他会听的。”

姥姥没说话，拍了拍十一的手，摸索着把钱收了起来。

走时丁丽给姥姥了钱，她不知十一私给姥姥钱的事，姥姥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女儿要给，她就收着。丁丽又给弟弟一些钱，让他给妈买些吃的，一家人坐上过路的松江车，回去了。

经过县城的时候刚到中午，三人找家大排档吃午饭，十一很喜吃炒粉和酸扣，酸扣那层油锅炸过，五切大片再用煮，最后上锅蒸，调好浇而成，又酸又辣，一都不腻，离开老家这些年都没有吃到，实在馋，连吃了好几块。

丁丽好笑：“吃不惯北方的饭菜也不回来，一走就走那么远，好几年连面也见不着……”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估计也不走了，我就在我们村住着，地田，养放……”十一说。

“越说越离谱了！农活那么辛苦，农民是最被看轻的，谁不想离开这地方？就你偏往回走。”丁丽不以为然。

“妈，我没开玩笑。”十一很严肃。

“好啦好啦，随你，你先把养好吧。”丁丽说。

陶远航奇怪地看了大哥一，他从来不知他这个大哥在想些什么，总是沉默的样，在村里也这样，除了见面会跟人打个招呼，从来不会主动串门，村里很多人都说是读书读傻了，听到那些人的议论陶远航心里是窝火的，现在听到大哥说要回来田，那怪异的觉更了。

十一拿颗药放嘴里，慢慢嚼着吃完。

吃罢饭丁丽去买东西，陶远航跟大哥要了钱也跑得不见影，十一去了趟银行，到邮局给顿珠的儿德吉梅多汇钱，对于顿珠，他始终怀着尊敬激的心，如今顿珠去了，家里也被他的病拖得一穷二白，假若末世真要来，这些钱起码能帮顿珠的家人度过最开始一段时光。

末世来临，钱并不是一开始就失去原有的作用，起码上不会让它垮得那么快，末世刚开始一段时间还是有用的。

如今东篱空间里已经储存了数量相当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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