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妈妈旁边往回走。

燕昶年把车停在路边，车走过来，丁丽看着他，她很少看见这样样貌的人，连也吓人，要努力仰着才能看到他的脸。

十一说：“妈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燕昶年，也是我初中同学。”

燕昶年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伯母您好。”

丁丽愣愣地：“啊，你，你好。”

三人上车，车继续往村里开。母俩这些年没见，丁丽见十一样没变多少，就是举手投足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穿着也光鲜许多，就有些欣。她不断地问大儿的一些况，其实通电话的时候很多都问过了，十一照以前的回答重复一遍。

大弟和小妹都在G市上班，平时都在公司宿舍住，一般半月一月回一次。小弟一直是家里最心的孩，大学时因为贪玩差被学校开除，好不容易混毕业了，对工作又挑三拣四，总是不合意，一年12个月倒有八个月是闲着的，为此没少挨爸爸骂，不过小弟脸厚，骂他也不在乎，跟爸爸对着，两父成天仇人似地，骂急了就往外躲，有时候一躲几天，上钱完了再回来。

“成天就知玩游戏，我字不认识一个，也不知什么游戏，天天往网吧里跑，三更半夜才回来，有时候脆玩到天亮，白天就睡觉，黑夜白日颠倒，瘦得跟个骝（猴）似的，唉，我们是拿他没办法了，你回来了跟他谈谈，这样去不行啊，都26岁了，老家26岁的男人孩都有了，他这样相亲都没人看得上，我们碎了心细路仔也不领……”丁丽絮絮叨叨的，十一只是听着，他哪有那个资格？他从来没有大哥的威严。丁丽也只是说说罢了。

租房是平房，两个小屋带个小院，月租从四年前的350涨到现在的500，房东也算很厚了，这样的房租给别人至少要700块，妈妈在电话里跟十一说了地址，还怕十一找不到，亲自跑来接。

平房外的路边有一小块空地，正好停车，如果还是十一上初中时租的蜗居，那路窄得连车都开不去。

燕昶年帮着十一把东西拿车，又一箱一箱搬屋里去，小弟想必是在睡觉，让丁丽摇醒，着睛一脸不愿地走来，看见燕昶年和十一，怔了一。

燕昶年和十一都是休闲打扮，款式并不是如何耀目，却明显是有钱人才会穿的裁剪。再看看自己，一件穿了几年领已经没有弹的T恤，一条五块钱的沙滩，人字拖，刚睡起来，角说不好还有屎，糟糟的发，一烟味加汗臭味。

十一跟他打招呼：“远航。”

陶远航虽然穿着糟，却表现得跟正装赴宴一般，昂首声音不大不小地依次打了招呼，然后帮着搬东西。

第25章 团聚

说起来，十一和小弟小妹相的时间加起来可能连两年都没有，相互间的熟悉程度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一是十一的有些冷清，当年初中住校，学校离家并不远，骑车20分钟就到，他除非是回家拿生活费，否则是不会回家的，爸爸妈妈工作也忙，也随得他，家里条件不好，看书学习什么的也不方便，学校里环境则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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