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开朗的大弟在老家颇有如鱼得的惬意，因为见识比许多同学广，聪明伶俐，相也继承了父亲的眉大，很得人心，收到过不少书，即使偷偷地谈着恋，他的学习成绩也要比十一好太多。

又是一个黑七月。

大弟考上了厦门大学，十一照样落榜。这回爸爸没有再让他复读。

第 5 章

家里终于了个大学生，爸爸妈妈每天笑容满脸，虽然大弟还有四年才能毕业挣钱，但爸爸妈妈已经有了苦尽甘来的想法，请相熟的亲戚吃饭，因为节省惯了，也只是买些鸭鱼之类的家常菜在家自己，还罕有地买了啤酒，爸爸和舅舅喝酒喝醉了，互相说着醉话，勉励对方，舅舅家的孩比十一他们小，考还得几年。

大弟一考完就坐汽车去G省了，十一独自在老家，那场庆祝宴会没能参加，或许不去才是正确的，他在家里已经是半隐形人，去了也只会难堪。虽然那是家人，但十一并不是受的那个，在家里，一般都是会说话会来事的，或者比较惹麻烦的孩才比较能得到父母的关照，但十一两个都没沾，他不会说俏话逗人心，也不会格的事让父母心，很自然的，爸爸妈妈放在他上的关心就少了。

十一当然不会跟燕昶年说这些，过往在脑海一闪而过，没有技术，嗓音难听吓人，找工作比一般人要难找，大多是些不需要和人的活，因为力气大，在建筑队呆了五年，从南到北，辗转大半个中国，换了几个老板，有两次工跑了没结工资，没给的工资加起来小一万块钱，从此十一不在工地上班，宁愿找些当天结账的活，到S市的时候，刚租了个小房，就遇到了离家走的游戏迷室友。

他最后一次回家是大结婚的时候，距今也有六年了。那年十一24岁，大已经26岁了，在老家，26岁属于超大龄的女人了，她有男朋友，只是因为想照顾家里，是拖到26岁，直到男朋友家人威胁说再不结婚就散，才嫁。

大的夫家也是普通的家，但因为男人是独，因此生活还过得去，那男人属于比较忠厚老实的人，一心想跟大过日，因此一直等着她，大也算嫁对了人，过去后公公婆婆小姑小姨对她也不错，第二年就有了个儿，地位更好。外甥生、满月，十一都有给钱，每年过生日钱和礼都不缺，只是他从来不回去。

很多跟十一打过的人都觉得十一是个冷的人，来的第三年碰到一个藏民顿珠，四十岁了，还在外面奔波找工作，挣钱养家，日也过得苦，但再苦每个月都会定期打电话回家，家里人生日除了打电话，还要买了礼付额的汇费邮回去，十一有些不解，因为跟顿珠还合得来，一次忍不住就问了：“邮费那么贵，直接汇钱不更好吗？”

顿珠说：“那不一样。”

十一不明白为什么不一样，顿珠得知十一连爸爸妈妈的生日也不知，将他当自家小辈一般耐心教育他，父母养育恩，光给钱是不够的，心里记着也不行，必须表示来，否则他们很可能受不到。他们，就要说来，让他们看得见。

十一似懂非懂，但二十多年埋的要他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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