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只有你耐心听我说话。每次我叫你，你都会楼来陪我，你愿意大夏天喂着毒蚊，跟我绕着学校的湖边一圈一圈的走，回宿舍了又把一个个蚊包拍来向我炫耀战绩。”

“每次我请你看电影，你都要请我吃顿饭。我拉你陪我玩密室，我还琢磨题呢，你倒先解了来。社刊的时候，就你傻不拉几的在图书馆校对排版，结果最后还没挂你名，你看到了也懒得理。”

“大学里的任何事都仿佛与你无关，有个假期你就要往北京跑，大学同班同学没认识几个，却记得我的生日。我拉你的手，你默许，我搂你的肩，你默许，我亲你，你也默许。你不说话，任由我向你越走越近，是你给了我靠近你的准证，现在我想得寸尺了，我想一直住去。”

王清神神叨叨地还要继续说，被冉杰拦住，“你喝醉了。”

“我比他，比他好看，比他有钱，比他活儿好……”

“你醉了。”冉杰沉脸打断他。

王清把他压在台上，“你为什么先遇到的不是我？”

“回去睡觉。”冉杰要起来，被王清再次住，他死死地抱着冉杰，将他桎梏在台与自己之间。

“跟他分手……”王清醉得糊涂，便也不不顾，“我真的要受不了……我不知今天在车上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

冉杰被他说得心里又酸涩又烦躁，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动，“你先放开我，这里是台，楼的人一抬就能看到，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像什么样。”

王清听完将他转拽向台门，要回屋，冉杰脚没站稳，被他失手推到门上，撞到，一阵发蒙，王清却上手要脱他衣服。

“开。”冉杰被他气得火起，用尽力气推开他，开门回了屋里。

王清被他骂了，颓唐地坐到自己床上，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垂着，手指叉，时不时转动一。

冉杰心，运半天气，将自己火气压，略生地安：“你喝多了，睡吧。”

王清走到他床边，拽住他的手，“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我们之间过的每件事，你都会跟另一个人，我嫉妒，发疯的嫉妒。我想你只有我，我知你……不我。”

最后三个字微微颤动，也将冉杰的心颤成棉，不去拒绝。

“即使你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想你有别人。你可以说我的想法自私，说我威胁你卑鄙。但我想不到别的方法……”王清拉过冉杰的手，靠近他，轻吻上他的睛，“我喜你……”

酒气呵来，冉杰被他吻住了，一试探，轻柔地住，冉杰闭上，轻声：“快了。”

“嗯？”

“他……大概是知了……”

王清停住动作，看着冉杰微敛的眸，翘的睫在光落像碎羽一样的影，面平静而暗藏汹涌。

“王清，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王清心一揪，有不好的预。

“其实，独立也好的。”

冉杰起，笑了笑，“虽然扎了五年的，有疼。但是，我快自由了。”

“冉杰……”王清想去拉他，冉杰却躲开，往浴室走去。

“以后，你单，我单，个炮友，没什么不好的。”

冉杰了浴室，关上门。

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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