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之前发生过的一切忘记，当我从来没现过。”

王清挑眉看他，似笑非笑：“你觉得我是为了你来北京？”

冉杰一噎。

“不错，确实有这个原因。我对你髓知味，还想再吃。但是，来北京的分公司，对我以后的发展有利，我既然拿到了这个机会，自然也不会为了你的担惊受怕而放弃。”

糖包像是觉到了疼，不安地动了动，从冉杰的怀里去，蹲在了一边。

“好，你的未来发展我不了。那么后者呢，忘了我，不要再找我，能否答应。”冉杰表严峻而认真。

“不能。”

“王清！”

冉杰第一次觉到，原来被戏耍的滋味这么难受。

王清淡定如常，目光定定的落在他上，语气亦是十分认真：“你跟谁在一起，了什么，未来会怎样，这些我不关心。我只想要你。”

冉杰迫使自己呼冷静来，他不想重复昨天的无用功，现在的王清就是一块糖，粘上了发，拽只会连发一块薅来，疼的是自己。

“好，想要我，没问题。那我们一个协议。”冉杰看向王清的睛，绷。

“你说。”

“我可以跟你保持……你所谓的‘偷’关系，但前提是，不能让我男朋友发现。”

王清打量着他，笑得有些嘲讽，“你他？”

冉杰脸有些苍白，没有摇也没有。

“那你又为什么要来找我？”王清起，坐到了他的旁边，探靠近他，像伺机击的毒蛇，盯了他，缓缓说，“冉杰，你已经了婊｀，何必还要给自己立牌坊？”

冉杰呼有些急促，拳握得死，被咬了印。

“大学三年，我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逾矩，不希望你为难。大学毕业，我以为我们也就这样了，于是我接受了那个女生的告白，和她在一起。但你一句话，又将我挥之即来。不错，我承认是我贱，明知你不过是想寻求刺激，跟我玩玩。可我现在不想玩了，我想认真了。既然你不给我认真的机会，那我们就继续玩，看最后谁先把谁玩死，如何？“

耳边的吐息依然温，冉杰却觉得如坠冰窟，冷得发抖。

“你说你他，”王清冷笑，“错了，你的不过是这五年以来的习惯。不然，你又为什么轨？”

为什么轨？冉杰到茫然。

当初去找王清不过是因为他想去旅游，但被陶敬拒绝，所以一气之找了王清陪自己，陪上了床是他最开始没有想到的。他知他跟陶敬之间有很多问题，但是陶敬这人心大，从来不觉得，反而每次冉杰找他谈的时候，反被说想太多，是庸人自扰。

“想不来？那我帮你说几句。因为你不甘心。”

冉杰看着王清，原本绷的神开始变得松懈。

“你不甘心过这样的生活，可是你不到改变。所以退而求其次，找寻别的刺激来弥补你的不甘心。”

“……”冉杰被戳中心事，原本嚣张的被一针刺破。

“他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来约炮；他对你疏于关心，所以你想到了曾经是云备胎的我。”

冉杰想辩解，想说，我曾经真的把你当好朋友。可是却说不来。

“但是，我不介意你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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