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不放。

“去天堂搬书，和Joshua谈得费一时间。”

“那你早去早回。”Dean放心了，然后放松躺回床上，一只手抬起来随意地挥了挥。

他等了会，没人回话，于是用睛往Castiel刚才待的地方瞄去，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他小幅度地张开嘴了气，然后闭上睛睡觉。

☆、第六章

Dean睡得并不是很沉，何况他昨晚已经好好睡过一觉了，他听见开门声，于是睁开睛慢慢坐起来，看到门站着Sam。他之前发短信和Sam说过宾馆的地址，也让前台给他留了房卡。Dean打了个哈欠想和他打招呼，另一熟悉的嗓音却先一步响起来。

“Hello，Sam。”

“Hi，Cas。”Sam说。

Dean立刻扭过脖去看声源，看见Castiel正坐在之前的椅上看着Sam，上倒扣着另一本杂志——显然之前那本他已经看完了。

Dean摸了把脸，和Sam打过招呼后转过问Castiel：“伙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小时前。”Castiel的语调波澜无痕。

“你……你不把我叫起来，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坐着？”

Castiel大概觉得Dean把他描述得太骨悚然，有些不乐意，“你需要睡眠，我认为我最好不要惊动你。”

Dean“噢”了一声然后问：“我睡相怎么样，会打呼噜吗？”

Castiel奇怪地瞥了他一，然后把注意力放回杂志上，“就人类的标准来说，你的睡相很正常，也没有打呼噜。”

Sam在这个时候话来，他对着Dean说：“你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或者说，你的反应就像是有个小姑娘在你边坐了半个小时。”

“闭嘴，混。”Dean瞪了他弟弟一。

Sam无所谓地耸耸肩，决定给Dean留面，不对他神经质的反应追究到底，他转向还在看书的Castiel，指着封面问他：“Cas，你什么时候对这些兴趣了——‘代数理论与现代数学系’？”

“等等，你说什么？”Dean闻言讶异，“他看的不是服装杂志吗？”

兄弟俩正面面相觑时，Castiel宣布了真相：“这是Joshua的书，在凡人中它可以是任何一本书籍，普通人类无法看到它真正的容。”

于是Dean懂了，“所以这就是个无聊的天使法术。”

Castiel无奈地看着他，但没有反驳，“你可以认为是这样。”

“真没劲，我还想说封面上那款腕表不错呢。”

Sam的重放在别，他指着Castiel膝盖边的一堆书籍问：“你带了几本书回来，这些都是吗？鉴于它们的名字分别是、和，我觉得应该是。”

“没错，它们都是。”

“Whoa，”Dean吃惊地张了张嘴，“听起来真有引力，虽然我看到的只是一本又一本的杂志。”

“封面女郎得好看吗？”Sam问。

“别把我想成那样，好吗？Cas手里拿着的那一本封面是Hamilto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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