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使十分诚恳地歉了：“我很抱歉，Dean，我只是在想你的翅膀可能会在那样狭窄的空间里到拥挤。”

Castiel的话音刚落，不得不说，Dean发现自己有动，他之前的那小绪全都飞走不见了，“我没想到你是因为这个，你有的时候还真是……”他顿了一顿，然后说，“就像个天使。”

“我本来就是天使。”Castiel显然没有懂Dean的话。

“我知你是天使，我的意思是，更贴合人类中的‘天使’，你知，就像只小灵一样。”

“对不起，Dean，我想我没有听懂你的话。”Castiel还是很困惑，“灵实际上是很惹人厌烦的生，我无法代理解你的话。”

Dean忍不住笑了，他柔声：“没听懂也不要，你只要明白我是诚心实意在夸你就行，这番话我甚至没有对任何一个姑娘说过。”

“不过你得答应我，别把这件事告诉Sam，好吗？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Castiel歪了歪脑袋，思忖片刻答应了他：“好的。”

虽然他还是很费解，但是对于Dean说过的话和请求，他总是选择相信和应允。

他们拿到了资料档案，接着不停蹄地去找Sam会合。

时间掐得刚刚好，他们到达会合的时候Sam刚刚从Impa里来，他朝他们打招呼：“你们拿到Arno的资料了吗？”

“拿到了，我们刚赶过来。”Dean说说把资料递给他。

Sam一遍迅速翻阅一遍说：“好的，听着，我从Bobby那取得了一些线索。据你和Cas提供的信息，我们暂且推断他是被鬼魂附了。”

“等会，”Dean言打断他的话，“可是没有鬼魂现象，我们勘察过现场也调查过尸了，更何况，Arno也没说现过断电、打雷之类的事，我们昨天上午问过他的，你还记得吗？”

“问题就在这，所以他可能不是被直接附的。”

Dean的脸凝重起来，他和Castiel对视一，然后问：“什么意思？”

Sam借着他们走去Arno的房的这段时间把间接附的原理阐述了一遍，最后说：“所以我们得去问问案件发生的那个晚上还有其他什么人和他待在一起过。”

“真是个狡猾的鬼魂。”Dean嘟囔。

最后他们商量了一会，决定让Castiel单独行动，去准备对付这能力较的鬼魂的武；兄弟两人则去附近拜访，试图找被原始附的那个倒霉。

他们约定好中午在小区门会合后，就准备分行动了。

乎意料地是Castiel这回没简单暴地扇扇翅膀立走人，他站在原地看着Dean的睛，对兄弟俩说：“那我离开了。”

Sam诧异地声：“你……你这是在向我们告别？”

Castiel了，“我想提前通知你们一声会比较好。”说完他地看了Dean一，然后消失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Sam本来想和Dean叹几句，却发现Dean停在原地傻乐，脸上的表甜又恶心。

“……”直觉告诉Sam，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别问。

而且也没必要问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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