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

“你见过皇上和国师？”

“嗯，远远地看过，皇上可好了，还有国师，听俺爹说，俺们这些军原来活的都不如大人家的狗，三天两挨饿，连糠都吃不上，还要被当官的欺负，自从新皇登基，国师掌权，俺们就好起来了，走路都直着腰板，再没人敢瞧不起俺们。”

送走了这兄弟俩，李云崖看了看怀表，跟朱由检说：“时间不早了，咱俩再来最后一个，然后就收摊吧，也该去吃饭了。”

朱由检：“好。”作为一个皇帝，抛面当街献艺实在有些离经叛，但他这些年离经叛的事过也不是一宗两宗了，都不当回事了。

后面乐店的大门打开，门槛摘来，两个工作人员把一架最好的钢琴从里面推来。

众人惊呼：“敢问二位公，这会可是要弹钢琴了吗？”李云崖。

“那是哪位公要弹呢？另一位公又用什么乐相合呢？”

钢琴造价太，封缘钢琴最便宜的也要三千两银，好的要一万两以上，目前只限于贵族家才有钱买这个回去练，现在谁家要是没有一架钢琴，会让人小看……如果说会弹古筝古琴，意味着品味和境界，那么会弹钢琴就代表着富贵。

“我们两个一起弹。”李云崖将钢琴摆好，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条椅，跟朱由检并排坐，“来吧，别张，就弹一曲喜洋洋吧，就像咱们平时弹的那样。”

朱由检，笑了笑：“我不会张的。”

四只手放在琴键上方，两人四目相对，同时，然后落指动琴键，四手联弹需要两人各自负责不同的音，只要有一个人弹错，整个曲就走音了，要求两人对节奏的把握，分工上的默契都达到极的准度才行，两人过去练过几次，朱由检的钢琴是李云崖手把手教的，默契度还是可以的，喜洋洋曲调活泼，节奏轻快，两个人四只手，二十只手指在琴键上跃。

一遍弹完，李云崖看着朱由检，朱由检也看着他，并没有停来，而是开始变速，提升到了二倍的速度继续弹，这歌本来速度就快，二倍速度以后，更是快的让人“耳缭”，李云崖怕弹错音，转过看着朱由检，朱由检得很白，睫很，侧脸很帅，手指白皙修，快速地在键盘上飞舞，看着无比优雅。

两个人不需要说话，互相一个神，就知对方要什么……这是李云崖跟朱由检相识十年多积攒来的默契。

看了一会，朱由检也转过来看他，李云崖好不心虚，继续直视过去，两人互相看着，第二遍弹完，又加了一倍速度弹第三遍，这回四只手在键盘上都要飞起来，人们只能看见一连串的重影，三个小朋友都看傻了，大家也都看傻了……

两人就那么相互凝视着，里面蕴着得意、兴奋、激动，甚至是一的较劲，以及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直到第三遍弹完，人群里爆发烈的叫好声，两人才把黏在一起的目光扯开，再看周围，人比先前多了一倍，形形，男女老少，中国外国，各各样的过客都被引过来，围得密密麻麻的一圈又一圈，呼着往里边扔崇祯通宝。

李云崖带着两个小朋友把钱捡起来，冲四周抱拳谢：“不能再来了，我们中午还有事，谢各位朋友捧场，我代表我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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