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对不起的是兄……可是，他也不需要你的歉，人已经去了十三年了，当年的事发生了就发生了，成王败寇由天定……这一劫，兄没躲过去，那是他的命。”

“……”

“你所不过是站在大义上……兄当年应该没有怪你。”

“……”

“天命如此，照他当年退为难的境，也许你那一箭才是他最好的解脱。”

“呵……他是解脱了，可独独留我在这世间煎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却连一个梦都不肯施舍给我。这十几年过去，我连他的是何模样都快要忘记了。”黑暗中传来男人嘶哑绝望的声音，冰冷的声音如同冻结的湖面，里面有汹涌的绪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从那平静的表面冲来。

“哈哈哈。”男人近乎癫狂的笑声响起，却莫名让人觉得悲惨。“你说我在战场上怎么就死不了。”

温亦茹沉默。

“他怎么就这么心狠呢？当年……明明他可以活来，我避开了他上的要害，可他……却自己悬崖……”

“我在崖底寻了七天七夜，最后只能找到他被野狼啃的残骸……”冷风伴着男人隐隐带着哽咽的声音传来，“如果当年……”

温亦茹仰，看着漆黑的天幕，星星的雪片坠落，落在角，一丝丝化开，成珠，沿着脸颊，像是泪，“雪大了，还请将军回去吧。”

伸手合上门扉，温亦茹看着对方颓然的影，畔勾起一抹冷笑，“如果……呵，这世上从没有如果。”

寒风冷冽，夜幕四垂，唯有温亦茹留的那一盏灯笼幽幽的散发黄的光，隐隐照亮门那人寂然的脸。顾赪伸手将脸捂住，手心被冰冷的泽濡，“段暄，我后悔了，该怎么办。”

秦素衣和卫皎霸占了车厢，淳于珂被赶到和二十一同驾，秦素衣今天玩的太过，蜷在车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卫皎看着自家老娘恬静的睡颜，舒了一气。总算安静了，真是不容易啊。

淳于珂就是把自己裹成了一熊还是挨不住年三十刺骨的西风。一只狐狸生生被冻成狗。卫皎悄悄把车帘掀开，戳了戳淳于珂，“淳于先生，谢了。”

虽然淳于珂恶趣味最后把他扔雪堆里，但是，总算是把他接住了，从房掉来，他的场必然不会太好。

淳于珂把脸埋兜帽里，听见卫皎谢，狭的眸微微挑起，自带一说不的风韵味，“想谢？谢可不是上一句谢谢就可以了结的。”

卫皎：“……呵呵。”一把怀中的炉给淳于珂，抬手就把车帘上，懒得再看淳于珂那副狐狸模样。

淳于珂自蜀中，卫皎摸了摸自己的，且是张远的徒弟，他爹也是张远的徒弟，搞不懂他们这师兄弟是怎么折腾的。

听说国监的讲师本来乾元帝找的是张远，但张远却连面都没给他们就一句他年迈弱，把请帖给拒了，然后推荐自己的徒弟来授课。

淳于珂会悄悄投靠他老爹，就说明淳于珂动机不纯，而他师傅张远还帮着他，这广安居的人还真是……

蜀中的张家是一大世家，后代孙从来不朝廷，却与江湖中人来往密切。在蜀中的势力相当复杂。张家人行事比较低调，至今也没有摸清楚这家族中的旁支分系有多少。张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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