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了顿又同时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一时间又愣了一。

韩的脸上，渐渐漾起一丝笑意，他目光柔和地看着素衣，背在后的一只衣袖在半空中轻轻卷起。

“对不起……”素衣轻喃着，小心翼翼看着韩脸，“你还怪我吗？”

韩没有说话，他上前几步，抬手把素衣糟糟的发髻整了一整。

“傻丫。”

这句话话音刚落，韩便看见前的女眶唰的红了。

“你，你哭什么……”韩有些无措地抬起袖想要给她拭去泪，顿了顿又觉得不妥，放了来，“当日也是我气昏了，我早已不怪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素衣突然问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既然你对陈茜有意，为何还要对我这么好，让我不由自己，心门失守？！

素衣的睛向来不大，有些像杏又有些像丹凤，但却也向来有神。此时她的睛直勾勾看着韩，里似怨似哀，仿佛一把利剑顿穿到了韩心底，让他的心里莫名一阵心虚。

心虚？

韩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有心虚的觉。

为什么要对素衣这么好？

韩看着前的女。她轻咬着，蒙着雾气的里晶莹的泪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她的里，全是他……

全是他？！

韩心里一惊！素衣，对自己……有？！

怪不得……他竟然漏掉了这一茬。

“跟我来。”韩瞥了周围渐渐驻足的众人。每次门在外都会被人偷偷驻足打量，这次站得久了竟渐渐围了上来。这大街终究不是说话的地。

韩衣袖宽大，绣着墨边的青袖一截修白皙的手，此时正抓着素衣的箭袖的手腕拉着她离开了人群。

素衣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她有些神地看着那只比自己的手还要白皙几分的骨节分明的修大掌，随着韩的步伐顺从地走着。

箭袖阻隔了他的肌肤，她却隔着那层布料觉到了那肌肤纹理上的意------直心底。

如果，就这么走去，无穷无尽……

也是极好的……

韩的脚步终于停止。

他的手从素衣的手腕上轻轻放。素衣的指尖动了动，低不语。

“衣。”韩背手看着面前茂密的树林，“我在你上，看到了自由和不羁。”

那我缺失的，丢弃的自由和不羁。

世人以为他绝无比，以为他正意气风发，以为他风华正茂。却只有他自己知，那颗苍老的，自我厌弃的心，有多么疲惫。

幸好，他遇到了他。

他可以跟随在他边，为他效力，为他打江山，为他生死相随。

但他也会有，想要保护那份洒脱不羁的心意。护着素衣，从一开始自责和愧疚的原因，慢慢地，便变成了习惯。

从城县，到吴兴，到徐州，保护她，慢慢成了他的习惯。

他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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