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

第75章 条件

屋里已经彻底暗了去。

韩燃了蜡烛，动的烛火在他的脸上显得忽明忽暗。

承诺这东西，其实就像缥缈的空气，看不见，摸不着。

韩向来以为，承诺这事，是最难的。

可这事他确实理亏。

姑娘家的清白是极为重要的。

“可以。”韩应了一声。

素衣挑了挑眉。

这顿军挨的素衣心里发，这个韩……日后总会有些帮助。

“你不能说我是女的事！”素衣说，想了想又补充说，“任何人！包括陈茜！”

韩有些为难。

虽然他局促得手足无措，却也难免会怀疑素衣女扮男装的目的。

“喂，你把我都看光了，这个要求都犹犹豫豫啊！”素衣见韩背对着自己不说话，有些着急。

韩差一个踉跄。

“我，我没有看……看光。”这几个字实在难以启齿，韩的声音低若游蚊。

素衣也不再逗他，清了清嗓。“你直说，你可否得到？”

韩最终还是应了。

他平日多盯着她便是。更何况，这女虽任大胆的过了，却不失坦率真诚的本。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另一个呢？”韩渐渐镇定来，走到了素衣面前，但神依然向屋飘着不敢直视她。

“日后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素衣眨眨睛：“我又没法预见未来，到时再说呗。”

韩不喜不确定的事。他皱了皱眉：“需得合合理！”

素衣一噎。“我说你这人还真是婆婆妈妈，跟个女人似的！果然小受。”

知了这人是个姑娘家后，韩便没法对她生起气来。

他忽略了素衣前半句话：“什么小受。”

素衣顾左右而言其他：“哎呀，没啥。我好饿啊，有吃的吗？”

韩看了看天：“我去拿，不过，今日你要宿于此吗？”

素衣哭丧着脸：“我走也走不了，怎么回去啊。再说了，我想参军留在这里！”

韩已经走向门的脚步堪堪停住：“胡闹！”

“你的了？”素衣哼了一声，“你说了你不会告诉别人我的份！”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去得了战场！被发现可是要砍的！”韩沉着脸反驳。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素衣激动地想要起，拉扯了伤，“嘶”地叫了一声，忙乖乖地趴回到床上，“木兰不也能上战场嘛！”

韩沉默着，着实不好意思说“汝安能与之相比”的话。

这么个脱的，是不适合军队的。

“不可以。”韩把飘忽的神收回来，盯着素衣的发。

“不可以！”他又说了一句，“若你执意，我会禀告将军的！”

素衣愣住了。

“你……你这样是背弃诺言！”她淡眉一竖，撇着嘴瞪着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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