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很多很多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第6章 东窗事发

光微暗，狭窄的院落里，两人被牢牢绑在树上。

院中几人站立，一公华服锦袖，正拿了一扇墨画的上好纸扇轻扇。

“曹兄何苦亲自跑一趟，大可叫小弟绑了直接送给曹兄置。”说话的正是刘家的少爷刘浩宇，他暗暗瞪了后脑直冒汗的阿，心里暗恨。

都快过去三年的事了，怎的今儿个偏偏提溜起。

“为兄……”曹家的公相貌大俊朗，而脸上挂着的却是森的笑容，直让刘浩宇觉得一阵阵的发冷，“为兄这不是担心这小还没送到我面前就……‘畏罪自杀’了么。”

他哈哈笑了几声，仿佛没看到刘少爷脑门上冒的汗珠，径直踱步到被结结实实捆在树上的蛮和成哥。蛇一样的目光在蛮脸上打了几个转，又转到了成哥上。

“怎么，就是你，杀了我的娈童，胆不小啊。”他轻轻侧过，贴着成哥的耳朵，“还是，你受人所指。”

他直起腰来，环顾着四周，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扳指：“若果你受什么人指使，大胆地说来，本公替你主。”

成哥突然有想笑，局，又是局。

若自己召来，恐怕这曹公只会说自己叛主，当场杀了自己，既给刘少爷一个警告，又卖他一个人。他们这低贱的人，永远是主们明争暗斗的牺牲品。既然结局都是一个死字，还不如卖刘少一个人。

瞧，他虽然低贱，在这时还是有些用的。

“少爷……曹少爷，是小的鬼迷心窍，看上了钱财，才了这等龌龊事。”成哥痛哭涕，“小的自知罪孽重，罪该万死。少爷，少爷……”成哥挣扎着把转向刘浩宇，“这事小的一人，那孩毫不知，求少爷放过他。”

刘少爷心中暗舒一气，看了被打过去的蛮，光中一丝厌恶，这么丑陋的人怎的在他刘府里。

“本公向来是非分明，既然他与你犯的罪行无关，本公当然不会为难他。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个二十板丢去吧。”

成哥脸刷的白了，蛮那，打二十板不就是要了半条命吗。可恶！

“哎，且慢。”曹公抬了抬手，似笑非笑，”本公失了娈童，这小段倒不错，刘公若愿意割，把这小给本公，这件事本公便既往不咎。“刘少爷惊讶地看了蛮，心中暗讽，这等货都看得上。面上却笑得谦和：“既然曹兄这般说，小弟当然乐意。““少爷，少爷，这孩丑陋鄙，弱多病，哪有资格消受少爷的恩。”成哥瞪大了睛，脑袋慌成一团，“少爷……嗯呃……“未说完的话卡在嗓里再也说不来了。

阿手中的刀地成哥的心脏，血很快染了衣服，那双浊黄的睛渐渐失去了光彩，一个珠盯着站在一旁的刘少上，另一只神落在蛮的上，似愧似痛似怨。

最终，我还是救不了你吗？对不起，孩，连累了你。

原来，真的，没有一资格和主们谈条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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