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距离极短的石雕上，嵌的鲜红烛蜡在火焰的明灭中缓缓地淌着，这里满是奢华而古老的家，像是古世纪贵优雅的贵族们的居住地，大殿的尽，暗红的地毯沿着的楼梯一直蔓延到上层。

何修随着迹凛拾级而上，他看到了楼梯两旁一个个摆放齐整的透明晶棺，里面是鲜活如生的漂亮的脸，他们无一例外均安静祥和地闭着，唯有棺面厚积的灰尘和蛛网微微掩盖了他们的。

何修心里涌起一说不来的恐慌，他无意识地抓了迹凛冰冷的手。

这恐慌，在他看到楼梯尽那诡异的空棺后，被放大到了极限。

那空棺并不像他们平时所睡的那，尽华贵，却透着一烈到极致的死亡与永恒的气息，仿佛一旦睡去，就再也不会醒来。

“我讨厌这里。”何修抿着发白的嘴说。

迹凛松开他的手，走了过去，轻轻抚摸那空棺上古老而丽的图腾。何修依稀从的相关描述中认来，那是宇都家族的图徽。

空棺之上，悬垂着一个形状古怪的容，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同时散发着一特殊的气味。

“那是什么？”何修不安地问。

“是圣，”迹凛说，“对血鬼来说是一剧毒的。”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我是不死的。”

何修一怔，犹疑地了。

“我的无论受到多重的伤害，哪怕被燃烧殆尽，只要还剩最后一滴血，都可以再生。”迹凛缓缓地解释，漆黑的没有任何绪，“只有圣，能够冻结我的生命，就像这里的每一尸，即使他们的存，但躯壳里的灵魂已经消亡。”

何修不解：“为什么不将它毁了？”

“为什么要将它毁了？”迹凛轻声反问，“当你的灵魂被困在一个躯里很久很久，久到你自己都腻烦的时候，它会是最好的解脱。”

何修想了想，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话，自己两世赴死不正是为了这个吗？只不过一世为了自己，一时为了释空。

但是……

“你也会腻烦吗？”

他捕捉到了迹凛话里的重，尤其现在的对方看上去有些沉默和疲惫，像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

“早晚它会是我的归宿，”迹凛静静地站在那漆黑如大张的嘴的森棺木之前，目光沉而眷恋，“不过不是现在，我等了你千年万年，等到自己都忘了在等什么……好不容易记起了一切，怎么舍得离开？”

何修听了他的话，心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疼痛又动容，他走到迹凛边，和对方十指相扣，厚着脸小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它也会是我的归宿。”

迹凛愣了愣，伸手臂拥住了他。

何修凝视着旁的空棺，突然觉得那里散发的死亡气息也没那么可怕了。它的棺盖那么华，棺那么厚实，即使在千万年以后，也能够让他和迹凛的躯静静地呆在里面，不受任何蛇虫鼠蚂蚁的打扰。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盯得时间了，何修的目光渐渐被那棺材里恰与悬垂的、装有圣的皿正对着的某样东西给引了。那是嵌在棺底的小小的金属铜片，看起来像是一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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