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初衷的那个人。

杜梅去洗手间的时候，李思突然问：“宋昱呢？怎么没看见他？”

孙远均眉一动，问：“这些年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因为要是联系的话避不开你的话题，大家都尴尬的。”

“你们都这么讨厌我呀？”

李思大度地笑了笑，也许两年前的他还会介意这个，不会和这个曾经背离乐队的叛徒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但是现在即将为人父，新增加的这个份给他整个人的世界观带来一前所未有的豁达之。他比以前能更能理解这个世界了。

“那天袁菲的婚礼，我没想到他肯来。我想他大概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呢？”

“要么认同自己对你的，要么就是已经不再你了，总之能够接受自己了。不过我后来看到你和他是一起走的，也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现在怎么样？”

孙远均把那张沈杰开的清单拿给他看。

李思看罢倒不是十分讶异，只是问：“他又病了？”

这个“又”字用得蹊跷，孙远均：“你怎么知他以前生病了？”

李思：“六年前他犯病的时候，是我把他送到医院的呀。”

“那个时候，他父母总是吵架嘛，大概是因为他爸爸在外面有了小三，然后她母亲就抑郁了，宋昱总是觉得她母亲的死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特别疚。”

“他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他爸爸有外遇怎么能和他有关呢？”

“因为是宋昱在向他妈妈柜之后，她才自杀的。爸爸这样，儿又是同志，确实是一时很难让人接受啊！”

“那你知他为什么想要柜吗？”

“这个我就不知了。但是我觉得吧抑郁症这神方面的疾病多半也是会遗传的。他送完他妈殡之后，没多久就病了。”

“怎么个病法？”

“那时我已经回T城在准备考公务员了，有天一个自称是宋昱室友的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给他办休学。我还问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说宋昱的监护人只有他爸，可是他见到他爸就会发疯，剩手机里联系最多的人就是你了，然而你的电话几乎是打不通的，然后就找到我。”

孙远均想着，那段时间应该正是自己拼命接戏的阶段，在山老林里一住几个月手机没有信号确实是常有的事。

“然后我就陪他住了几个月。刚开始的状态真的很吓人，整日整夜的不说话，也不睡觉，也不知饿，人瘦得和包骨一样。治了一段时间之后，会吃饭了，但是经常自言自语。不过看得来，他是很想你的，经常在和你说话。”

孙远均打了李思一：“你怎么不联系我呢？你总有办法联系到我的。”

“说句实话，我真有想过。但是宋昱清醒的时候总是和我说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

“说过为什么吗？”

“那倒没有。不过，以我的理解也能猜到一些。”

孙远均看着李思的睛，突然没没脑地问了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特别不合格的恋人？”

李思想了想，说：“一个人是不是好人，或者作为恋人是否合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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