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他们为我柳天庄力？」

萧棠噗哧—声笑来。

司凛贴近他的脸，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认真：「好了，棠棠，我只说一次。听好了。」

萧棠一颗心期待又害怕，怔怔地看司凛近在咫尺的俊脸。

「我你。跟我在一起。」

「你、你……」萧棠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大的喜悦霎时盈满心。

司凛他黑阗阗的眸里全是自己的倒影，吻了吻他的额，柔声哄骗：「小傻瓜，这个时候不是只说你你两字的吧。来，棠棠也说我想听的。」

萧棠踌躇了片刻，凑到司凛的耳边呢喃了几个字。便低闷在他怀里再不肯抬起。

有无数女曾经对司凛说过这三个字，司凛却只当过烟云。萧棠仿佛有特别的力，他呢喃的声音细不可闻，却让司凛觉得自己得了整个世界的幸福。

难怪自古已有人「愿得一心人，白不相离」，昔时自己只觉可笑，创—番成就才是真。不想今日了关才知个中妙。

司凛抬起萧棠的脸，二人又吻了一回，萧棠已是满脸桃，看得司凛望如，悄悄将手探萧棠的衣衫抚他细腻温的肌肤。

萧棠被吻得转向，着任由司凛攻城掠地。

紫衣绿衣却好巧不巧地敲门：「庄主，午膳已备好。」

萧棠顿时回神，看到司凛一双禄山之爪要剥自己衣服，挣扎起来：「不要！紫衣姑娘在门外！」

司凛思量一，这小家伙太害羞，真的现在要了他只怕会让他生气好一会，况且萧棠容易疲倦，司凛怎舍得他挨饿，便脆地放手。

萧棠立刻从他上来，倒退三步，警戒地瞪着他，只是那染上红的脸与漾着气的，倒不像是威胁，却像是挑逗。

司凛走过去拉他，「好了，先吃饭。」

萧棠松一气，司凛又附耳轻笑着说：「今晚……留来吧。」

一句话，萧棠僵在原地。

两相悦的欣喜来得太大，萧棠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不是个人……

他是只小妖，每日勉变成人只能维持四五个时辰，如果留来，肯定要在司凛面前维持不住人被打回原形。

那个时候，看到作为妖的自己，司凛还会抱着自己柔意说他，轻柔地吻他吗？

萧棠的脸渐渐白了，惊惧地抬去看司凛，司凛满脸温柔溺。萧棠不能想像那个时候这个人用憎恶锐利的光看自己时，要怎样才好。

只是想想已觉得万箭穿心。

司凛察觉萧棠的异状，低去看他，只见他脸雪白，神空，摇摇坠，以为他又开始疲倦起来，当便心疼：「快去吃饭然后休息吧。」

「我……我晚上不能留在这里……对不起……」萧棠小声。

司凛平时也是心细如发的人，只是今天终于让迟钝的小家伙明白了自己的心，心里欣喜若狂，居然没有发现萧棠有惨白的脸，只是当他羞怯起来，边，也不想太他，「没关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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