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姓谭的，你别以为我不知就是你杀的成哲，一枪眉心是不是？”

谭清泉目光闪了闪：“闻警官……再说去我可以告你……告你诬陷……”

“他妈的我诬陷你？你是个什么东西？谭清泉你给我听着，早晚我会找到证据，抓你归案！”

“哈哈……”谭清泉笑得上气不接气，大声咳了起来，半天说一句，“一般没本事的窝废……都痛快痛快嘴。”

闻志额上青直，抡起椅就往谭清泉上砸。这椅是铁的，一砸去，谭清泉脊椎非折了不可。小刘吓得忙伸手阻挡，闻志胳膊偏了偏，椅脱手正砸到墙上，反弹去撞到谭清泉，劲已经小了很多，但那人还是闷哼了一声。

闻志站在桌旁边直气，看看躺在地上的谭清泉，说：“小刘，你把他吊起来。”

“啊？”

“我说你他妈把他吊起来！”闻志一拳捶在桌上，面孔扭曲。

小刘看看近乎疯狂的闻志，再看看坐在地上靠着墙，笑得一脸嘲的谭清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审讯室的门开了，来个中年警察，一看到里面的形立刻沉脸。

小刘连忙站直：“。”

“闻志，你这是什么，你是人民警察，不是街打架小地痞，胡闹！”看上去很生气，对小刘说：“把人带我办公室里来，闻志的事一会再说。”

小刘走到谭清泉边扶起他，谭清泉看了一，竟不再言讥讽，默默地任小刘搀着自己上楼，来到办公室。

摆摆手，让小刘去了，办公室只剩他，和坐在椅上的谭清泉。看看那个沉默的年轻人，叹气，取巾到饮机那里浸温，拧了递给谭清泉：“把脸吧。”声音极宽和。又拿纸杯接，放在桌上。

谭清泉了把脸，嘴角很痛，估计是打破了。随手将巾扔到宽大的办公桌上，手指一捻：“烟。”

将玉溪扔给他，谭清泉皱皱眉：“我不这个。”又叹气，似乎有无可奈何，打开门喊一声：“小刘，去买包五中南海。”

不一会，烟送来了。两个人隔着办公桌坐着，小刘却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挠挠脑袋退了去。

谭清泉一，拧kai打火机给他燃。谭清泉了一，仰起靠在椅背上，慢慢吐。

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和血痕，伸手过去要摸一摸，谭清泉一转脸，躲开了。收回手，说：“你别怪闻志，前天刚收到的消息，岳成哲的母亲去世了。”

谭清泉着烟的手一抖，垂睛。

继续说：“闻志和成哲不仅是同学，还是两三年的搭档，成哲死后，一直是他照顾成哲的母亲。现在人没了，他脾气暴躁了。”

谭清泉问：“小文呢？”

“失踪了。从成哲事之后就失踪了，我们尽力找过，没找到。”

谭清泉笑得凄凉：“叔叔，你可真够意思。你答应过我会救成哲，结果他死在我手上；你还答应过我会照顾他的母亲和弟弟，结果一个过世一个失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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