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啊？”

费楠生找了张餐巾纸递过去，然后摇了摇。

李文明接过来先拧了鼻涕，然后才了泪：“怎么看起来跟真的似的呢，可心疼死我了。”

“的确不错。”一直没开的韩骞终于，“很惊讶。”

对于称赞人这件事韩骞从不吝啬，何况此时称赞的还是自己的艺人，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费楠生，你以前学过表演？”

“学过。”

“什么时候？”

“公司的培训啊。”

韩骞：“……”

李文明：“……”

韩骞清了清咙：“就那些基础门？”

费楠生：“嗯，不过我私有找些专业方面的书来看过，毕竟才刚接，悟还不。”

韩骞有无语，半年的培训，哪怕是针对的，对于大多数门外汉来说，能把台词念利索就不错了，而费楠生已经可以到达这程度……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和凡人的区别么？

李文明终于止住了噎，红着鼻夸费楠生：“我们家楠生真是天赋异禀，跟我一样很有演绎天分呢！”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夸奖，反应大约都应该是谦虚一，但是韩骞一看费楠生脸上的表就知要不好，然而他终究没快过费楠生的嘴。

就见费楠生脸一正，摆一副客观的表对李文明说：“我分析过自己，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演绎天分。还有小李你也是，从刚才你的表现来看，实在不适合吃这行饭，不过还好，你是搞造型的。”费楠生对着李文明已经呆若木的脸，不留面的将人说的话反驳到底，还是用那学术报告的语气。

李文明初，一连拿了几个造型大奖，在圈里风无两。当初天星的老总了不少力气才把他招揽成公司的特约造型师，约定只为公司里一线服务。即使这样，李文明也有一的挑选权，碰上他自己活忙的时候，就是天星的一哥一找他，他也不一定会手。这些年李文明一贯说什么是什么，谁也不会吃饱了没事撑的去跟他唱反调。

他这次能给费楠生这个还没正式的小咖参谋，完全是看在韩骞的面上。没想到劳心劳力一午，前这人谢之余还能当面直言不讳的说他完全没有演技。

他当然清楚自己没有演技，那么一说也不过是说笑而已，别人听了一贯是打个趣就过去了，费楠生这么平板客观的评价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李文明看着费楠生严肃的脸一时不能反应，那张写着台词的纸在没有风的包间里来回的抖，抖得韩骞只想把脸捂起来，他都不知到该不该骂费楠生一句蠢。

费楠生看两个人都不说话，于是再补充：“你喜演戏吗？我这里有不少专业书，你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先从理论手，总可以提一的。”

李文明：“……”

再三努力他终于能把视线从费楠生脸上来转到韩骞那，他虚虚无力的问韩骞：“韩哥，你从哪挖到的这个宝？”

韩骞一手太，有哭笑不得的觉：“你哥我这也是常年打雁，如今被雀啄了。”

李文明来了兴致：“他对你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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