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章 锁章

第211章 云起风生归路

恍如一瓢开泼上了烧得通红的卵石，意识恢复的那一刻，凌玉城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嗤嗤地冒了白气。

慵懒而欣快的余韵仍在的每一个角落细细涌动，细微却熟悉的黏腻觉，更是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元绍还没有来得及松手放开——或许他本也没这个打算，而自己那只右手，更是放在……放在……

凌玉城火一般手来，手肘一撑，就势落到边上。咔的一轻响，却是元绍已经坐起，掀开帘帷，倾亮了床灯烛。区区几支蜡烛的光芒远远算不上明亮，凌玉城仍然觉得十分刺，把偏向帐犹然不足，一个翻，脸朝埋了枕里。

“太亮了么？”一只手探枕和前额的隙上，贴了片刻，收回去时顺势在他上了一把。元绍总是喜抓住每一个机会他发……凌玉城闷闷地咕哝一声，往被窝里缩得更了些，心底却不知为何浮起一庆幸来。

从脖到耳都得很……不过床那两支蜡烛亮度有限，元绍刚才又没有去碰他耳朵……应该不知吧？

嗯，一定是不知的！

他埋在枕里一动不动假装睡着，耳朵却竖的的，仔细辨认那一阵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嗯，元绍在披衣服，起地了，这个脚步声不是踢踢踏踏的，应该是他那双室穿的鞋……隔室通向耳房的侧门响了一声……

应该是去洗漱去了。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就算不洗澡，刚才那样……至少也得洗洗手才行……

一想到方才，凌玉城耳越发得厉害。他在被底辗转了两，明知这时候最好的选择是若无其事起来洗漱，等元绍回来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却迟迟没有付诸行动。上压着的棉被仿佛有千斤之重，每次想要掀起，手伸到一半都无力地垂落回去。

元绍刚才真是……实在是……

“是”了半天，却是不个所以然来。半睡半醒当中整个压在别人上的分明不是元绍，把人衣襟扒开的也分明不是元绍，至于最后……那大概也是他胡闹得太过了罢。

侧耳听得室没了响动，凌玉城小小转侧了一，背对着床外在温厚密的棉被里缩成一团，闭上睛。

心酸酸的，有些发涨，还泛起了一儿涩，却……并没有尝到苦味。

并不像去肃罗之前那样，只要元绍有稍稍亲密一的动作，冰冷就会从心底悄悄浮上来，静静悄悄地一路往上蔓延，直至从心到指尖全然冰冷。

西梢间那一，门轴转动的声音响了又停。毡鞋底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步步靠近，微的气息拂起了几缕发丝，转瞬便离。凌玉城小心翼翼地把掀开一线，正看到里床的墙上一个影由短变，接着又一一矮了去，由而淡。

忽然背后咯吱响了一声，凌玉城赶闭上睛，努力平稳气息。一带着雪气的寒风卷了来，床帏上挂着的金铃轻轻鸣动，卧房南窗边，元绍了气，吐：

“来人！”

“婢在——”

“现在什么时候了？小十一还有多久学？”

若在平日，这个问题原也不需问。元绍行走江湖也非止一年，要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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