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听，连黑将军的儿都在他边侍卫……他还有小十一，父皇秋鼎盛，再过十年二十年，还有我什么事儿？”

“所以你就要暗害黑将军？”

“我不是想杀他！我只想拖拖他的后，让他在肃罗拿不到功劳，等李谨行死了，黑将军拿不到族的位！我只想让新族倾向我一！”

“混账东西！”

元绍忍了又忍才没有一掌拍翻桌案。他竭力平了平气，到角的搐渐渐停止，才尽量放稳了声音，心平气和地给儿解释——毕竟，这话，也是最后一次了。

“你知不知前线在打仗？知不知黑将军，是军肃罗的四支军队之一？知不知他一旦事，整个战场可能全盘崩溃？知不知前朝为了征讨肃罗死过多少人，知不知虞夏之前的那一朝就是为了打这个国家三次战败，连得国家也为之灭亡！”

“知不知你的事，会让当时在肃罗的六万大军，一起死在战场上！那里还有你的弟弟！”

“你是太！是国之储君！是要承担江山社稷的人！——不为了什么理由，这事的人，就不上这座江山！”

怒吼声中，元钦脸上的血一分分褪了个净。看着他完全不知如何反驳的样，元绍沉重地叹了气，垂帘。

“朕当真后悔去年没有给你个教训。小十一染上天的时候……现在想来，是朕误了你。那时候狠手教的话，或许，你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罢？”

“父皇，儿臣不是……”

“朕当时不查去，是觉得你已经是大人了，留你脸面，你应该懂得自省。也是因为，哪怕真是你的手，也不代表你不能个好皇帝。历来弑兄杀弟的皇帝里不乏明主，可是暗害大将，自毁城的皇帝，没有一个，能够担得起明主——哪怕是昏庸之主的评价！”

“李行上奏的时候，朕多希望，那是他诬陷你啊……”

说到这里元绍终于哽住了声音，抓起案上的酒壶，等不及斟酒，揭开盖就大大地了去。与此同时，对面扑通一声，元钦已然离开座位，双膝跪地。

“父皇，古往今来，废太从来没有好场——父皇，您真的忍心儿臣于死地，置您的孙，和没世的孙儿孙女于死地么？”

声音微微颤抖。案对面的青年跪在地，仰着，急切地、祈求地盯着他看。元绍很想伸手扶他起来，然而手指动了两，最终还是垂了来，平平放在上。

废太……废太。

纵观史书，这些被废的太，场甚至不如他们没有得到储君地位的兄弟。不是被自己的父皇赐死，就是死在继位的兄弟手里。就算不被暗害，期的幽禁，上随时可能降落的屠刀，也让他们，撑不了多少时间。

“朕最起码还有三十年好活，有朕一日，就有你的一日平安。至于朕合之后……皇室嫡支向来人丁不旺，三四十年过去，只要你安分待在封地上，新君，也不会想着斩草除了。”

这是朕，作为父皇，……为人父，能为你的最后一件事了。

一个王位，一份俸禄，给你地位和生活的保障。一个偏僻遥远的封地，给你幽禁离不可能享受的自由，更能让你不至于兴起不该有的想法，平平安安地活去。

“你，去吧。”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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