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拳，死死抵着膝前黑的泥土。一滴混合着鲜红的滴落在地面，很快，就被柔的泥土了去。

“昨天刚黑，属就赶到了闻喜县城。县令开门迎降，亲自把属等接了城里，耆老富等送了酒劳军。属记着大人的军规，不敢喝酒，只填饱了肚，就安排大伙儿歇了。谁知，半夜起火……”

三天三夜必须拿闻喜县城的军令，透支力到极限的疲惫，让他们几乎是一挨枕，就睡到人事不知的地步。

仓促惊起的时候，整个县城，已经是一片火海。

他以最大的努力集合了麾军卒，带着他们冲县城，然后，就一栽了肃罗大军的包围圈。

“罗杀。”看着前将满心伤痛悲愤，还颇有些“肃罗人怎么可以这样狡猾”的委屈，凌玉城轻轻摇了，打断了他越来越凌的叙述：

“歇的时候，你安排值夜岗哨了么？派人看守闻喜各个城门了么？”

“岗哨是一直例分派的，看守城门——这个——”

“平野城房屋多为木制，闻喜想必也差不了多少。在陌生的地方歇，你事先探查过周围况么？”

“属，属没有……”

“在襄平的时候，吕氏家将行刺，平野城，也有守将城夜袭。罗杀，是什么让你觉得闻喜一定就是投降，不会有任何反抗的？”

“属……”

一个个问题之，大的汉在泥地上越缩越小。凌玉城凝视着他额上、肩臂上滴的鲜血，死死捺住心脏的疼痛，尽量放缓了声气问：

“罗杀，你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人。告诉我——你还记得芜城么？”

罗杀全一震，不自禁地抬起来。芜城——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芜城！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号称“劫富济贫”的山贼，小小的，致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凌玉城单闯山寨，用比他们这些山贼还要疯狂的、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折服了他，说服他接受招安。

然后，跟在那个孩边，他目睹了凌玉城的成名之战。

引诱疲惫不堪的北凉军队城，诱使他们放戒备，一把大火，趁势掩杀……

何其相似。

“大人！”他猛地以抢地，通通通几叩首之后，被烟火熏得乌黑的脸庞上，已经是血泪：

“您罚我吧！是我害死了弟兄们——我对不起他们——”

双手死死抠住地面，年逾三旬的壮硕将军，在这一刻嚎啕得像是一个孩。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凌：陛，每次万寿节臣都送你礼来的……怎么我生日的时候，啥都没看到呢？

陛：第一次生日的时候你还没过门，虽然庚帖上写了日，朕也不能上赶着送礼不是？

小凌：那第二次呢？

陛：跟我吵翻了去青州也怪我咯？

小凌：过一过而不过三，第三年总该有了吧……

陛：不是赶着想给你过生日才抄近回来，朕也不会倒霉遇上泥石的好吧？

小凌：……看来第四年的生日我也不必指望了……

陛：朕倒是想送什么，可今年你又带兵去打仗了，生日之前好像赶不回来？要不然，朕明年补给你？叫齐文武百官给你恭祝千秋？不对，朝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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