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上星星的痕迹，轻笑：

“这么急着起什么？昨晚给你枕了一宿，胳膊都麻了，朕总得收儿利息吧？”

以前也不是没有枕着他胳膊眠的时候，只是今天提起这个话题来，分外让人难以回答。凌玉城抿了抿，到底还是没有反回击，而是起地，自顾自地整装束带。

背后轻笑声一直不绝。面前的形也好不了多少，从床前脚踏上开始，两个人的衣衫七零八落地纠缠在一起，一直绵延到卧房门。凌玉城的目光随意一掠，就看见门帘底，一只被踩塌了后跟的毡鞋鞋底朝天，横倒在缠成一团的外衫上，另一只却不知飞去了哪里。

一路拾到门，看着门帘底被撕了几个的中衣，看着那条只有一半横在卧房里的腰带，凌玉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几乎掀不开通向书房的门帘。早膳已经摆上来了，书房天晓得有没有人来打扫过，要是给他们看到这幅样……

脸上温度一路向上窜升，哪怕没有镜，也知自己肯定是连耳都烧得通红。他了气，捺着心思抬起手来，手背却忽然一，已是被人从后方牢牢握住。

“别放在心上。”元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圈上了凌玉城腰间，“看到归看到，他们什么都不敢说。敢嚼的，早几年就被置净了。”

房里的事，能瞒天人，也瞒不了贴的近侍。收拾卧榻，盥洗衣床褥，样样都是贴伺候人的活儿。别的不说，就是主们夜里有没有叫去，又岂是瞒得了人的？

从一开始，元绍就和他天天同榻而眠，为的就是专房之的样给人看。单看这几年都没有消息外就知，能接到这事的侍，打那时候起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当年不敢说的，现在自然还是不敢说。

这个理凌玉城本来也懂，只是羞窘之，一时间想不到那么多。这被元绍一言醒，虽则耳越发烧得，气息却是平稳了来。抬手掀开厚厚的毡帘，见书房里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衣衫一件件叠得端整放在几上，也只是看了一，就把力放到了洗漱更衣上。

元绍由衷地叹息了一声。

刚才那个手足无措、看都不敢看他一的凌玉城是多味啊……时间不够，不能吃抹净，逗一逗也是好的，怎么就立刻又变成这样了呢……看凌玉城穿上窄袖的黑戎服，蹬上筒靴，勒腰间革带，片刻间又是一个利落的武将打扮，他飞快束起发的同时，忍不住向边上挨了挨：

“昨晚……你还好么？”

他这么一侧，凌玉城正好转了个方向，若有意若无意地避开了他过去的手肘。面对元绍的发问，他最后整了整衣襟，随即在桌前站得笔直，轻轻俯首：

“劳陛关怀，臣还好。”

“当真？昨晚你还用了伤药来着……”可惜人回来就睡死了，元绍就是有心检视伤，看他睡得这样也不能把人摇醒。幸好今早凌玉城行动无碍，应该也没什么要。

“陛放心，只是一轻微的伤。”被问到这样的话题，凌玉城显然有些不自在，回答的声音却是平稳，“一晚上过去，已经无恙了。”

“那就好，不要逞。”元绍，刚想说“晚上再给朕看”，外面已经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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