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还有脑，知私里来找朕告状。如果朝会上当着臣把东西扔来，朕还有得疼呢！”

凌玉城定定地望着元绍，无意识地看着他嘴开开阖阖，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元绍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他，他知；可是，明明知皇太本是想要杀他，元绍的态度，也太过于轻描淡写了些！

他以为就这么一说太就能偃旗息鼓了？

“这么说，臣还要谢太抬贵手，保全臣的名誉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

“臣——”

“朕已经说了有朕在没人能动你，朕也说了，太不会再说是你要刺杀他！你不依不饶的，到底要怎样怎样才能满意！难不成还要朕废太不成——”

元绍倏然住。而凌玉城的脸已经在一瞬间惨白了去，在元绍来得及伸手阻止之前，整个人剧烈地震了一震，跟着双膝跪倒，在他面前埋了：

“臣万万不敢此想！”

元绍抬起到一半的手掌就这样悬在半空，百味杂陈。虽然有着君臣名分，他却一向不大拘束凌玉城，两人私相的时候，凌玉城在他面前拜的次数一只掌就数得满。如果说刚才在太面前那一跪是他表态，则现在这一跪……

元绍在心底飞快地过了一遍，才明白自己气恼之，话实在是说得重了。

当年凌玉城会狱论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卷了虞夏的夺嫡之争……那是他心上一辈的伤，至今提起，鲜血淋漓。

为此，凌玉城绝不会、绝不愿，也绝对不敢，再一次重蹈覆辙。

一边想，元绍一边伸手用力把人拉了起来，在边坐。左手覆住凌玉城手背，一一地扳开他握得死的拳，与他十指相扣，指掌所及尽是一片冰凉。

他是在怕。

发自心的本能恐惧，让他不假思索地选择屈膝谢罪……即使，面对的人，是自己。

“好了。”元绍暗自叹了气，拇指一一地轻轻凌玉城的指节，尽可能地放了气。“朕没有怀疑你……朕只是气上随说说。只不过，你以后说话事，也要多想一想，明白么？”

“臣遵旨……”

握在掌中的手指渐渐回，但是没有他示意，还是不敢退离半步。只有这时候才会老老实实地靠在他怀里么……元绍心中暗自转着念，随起了个话题，引着凌玉城的心思转开了方向：

“刚才你说，想要把这些密信让有心人拿到，打算怎么？”

“这些东西不是端王写的，事突然，他也来不及现写。可有些事他不会说给外人听……京城里主持谍报的人里，肯定有他的亲信。臣的想法是……”

碧纱窗，两个人低低细语，从并肩而坐渐渐变成了一坐一立，一会儿说手比，一会儿又着写写画画。许久之后元绍满意而去，凌玉城一个人站在窗前，了一气，方才觉得满冷汗落了去，秋风一，飕飕的遍都是凉意。

凌玉城，你怎么敢……

喜什么的……

他这样说，你就敢忘了自己的本分？

那是你的主君，是你永远都不可以撞、不可以违逆的人！

安安静静地看了良久，直到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轻响，一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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