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把衣衫洗过，连首饰整理好归还，第二天康王府上来了一个女官，客客气气又全都送了回来，附了一张康王亲笔写的条是“小小礼不成敬意”。

隔了几天，苏台臻第二次接到了王府邀宴的帖。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八卦番外中……

话说苏台臻和康王论武功当真是半斤八两，一对拳绣……

第98章 权衡轻重知取舍

厚厚两叠纸放在案上，左手一叠，右手一叠。几个纨绔弟的供、被当场拿的家丁们的供、村民们的指认和供述……一式两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左边那一叠，是经由平定县衙转京兆尹，再转到大理寺，层层递上来，上面除了供述人和记录者的供没有别的记号；右边一叠，却是放在奏折面，由御案上直接传了来，每一份上都印着小小的“生”朱印，明晃晃地标志着其于皇后之手。

正当中，是御史刚刚在朝堂上宣读的奏折。

父皇的意思非常明确：整他们，狠狠地整他们！一帮无法无天的家伙，今天敢带兵劫夺人犯，明天就敢攻打县衙，后天，就能直接造反了！

皇太元钦沉着脸坐在大理寺大堂的正中间，一言不发。大理寺卿、刑尚书左右陪坐，堂和各个偏厅、走廊上，一簇一簇的书吏、衙役们忙得满大汗，般，提人犯、叫证人、对供词，看上去，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好的。

其实案一都不复杂——元钦来回翻着桌上厚厚的供，其实都有些抑郁。单从供来看，送来的时候，已经被凌玉城办成了铁案。有犯人供，有受害人指证，有旁证，相互印证一应俱全。至于劫夺人犯什么的，那更是拿了个现行，还有在场的五个衙役和上百村民亲目睹，众目睽睽，逃都逃不掉。

那我是什么来了？啊？看着他们这些小吏都能的活吗？！

幸好这张脸还可以被诠释为“面对无视律法的犯人们的正义愤怒”，就算郁闷了、面了、扭曲了，也不至于有人脑补到奇怪的地方去。而放望去，大理寺官吏们的一张张脸，也和他是如一辙的郁闷。

倒是刑官员们一边对供词一边乐地接耳：

“一看就是那位皇后殿办的事……”

“是啊是啊，什么都好了，我们只要对一遍就可以了……”

“好怀念啊，跟两年前那次一模一样……”

那时候凌玉城刚到青州，转就绑了三分之一的地方主官过来，也是把案卷得整整齐齐，供词证一应俱全。刑上除了时间对供之外什么都不用，当时大家很是抱怨了一通，忽然有个哥们哎呀一声，狠狠拍了脑袋：

“这还不好？啥都不用查，只要对上一遍就能结案，这俸禄领得不要太轻松！”

哄堂大笑。从此，凌玉城的名声，在刑一百八十度掉了个转弯。

没有经历过这一幕的元钦默默挠爪。上面有律法着，父皇盯着；面有供词摆着，小吏们忙着。要说事办得漂亮，凌玉城已经用一个连环把那几家坑得漂漂亮亮了，他这个皇太再怎么也没法更加彩；要说办得仔细，有大理寺和刑那些老吏盯着，用不着他坐镇，也只有更仔细没有最仔细。还要怎么样，才能在父皇面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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