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其实我们一都不介意你们拒绝和谈的，真的。骁武卫去一次，连钱带人，能捞到多少你们也清楚……想不给？我们不会自己拿么呵呵……

据说那个使团武官是北疆将领，显然是个懂行的，看到北凉方面提供的资料，那脸简直大快人心！有本事你反驳啊，你挑病啊，你能挑一个字的病来我就不姓……呃，这些资料不是沈家提供的，也不存在姓沈不姓沈的问题。

还有陛，次提供资料的时候，能叫人事先重抄一遍吗？您那位皇后的笔迹，认识的人真心不是一个两个啊！

在陛给的最后七天谈判期，就听说虞夏使团请了不五次大夫。在国书上签字的时候，从正使以，所有人都是目光散、脚步虚浮，脸苍白得像鬼一样。要不是还得留着“以敦两国盟好”在冬至大节的朝贺上充充场面，只怕那个正使当场就得剑自刎，然后披发覆面俯葬，以免到地去也没脸见到列祖列宗。

说到冬至大朝……据说皇后是病了半个月了，嗯，从陛寸步不离寝的样来看，反正就是病了。也不知冬至大朝能不能见到人？这可是和正旦同等规模的大朝会，紫宸殿一年只开两次，就是冬至一次，正旦一次。到时候家里的老爷都要去的……老爷七十多的人了，今年冬天又特别冷，冬至大朝排班跪拜一折腾就是一天，千万不要生病就好。

寝殿里，杨秋也正为了冬至大朝的事暴如雷。反反复复说了一二十遍，嘴都说了，凌玉城咬定牙关就是三个字：“我要去。”

“陛您来评评这个理，这人才刚能床，就要穿着几十斤的衣服又跪又拜，风地里空着肚个半天，坐在那里四边不靠的让人磕又是半天，不是自己把自己折腾病么？去年冬至不是也没去——非要赶在这病还没好的时候撑什么？”

他这样喋喋不休，凌玉城只是丢过来一个“给你了”的神，靠在桌边微笑不语。帝后敌，皇后如同副君，不在京城还则罢了，既然在，就断断没有不席如此大朝的理。尤其是前一段时间玄甲卫还惹了祸事，凌玉城自己也被皇帝责罚，在这场合要是还不面，未免就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猜想。

元绍忽而有些疼，跟这个里只有病人的家伙解释冬至大朝的意义显然都是徒劳，也只能咳嗽一声，板脸来：

“不用说了。那天他是非去不可——这几天你替他好好调养调养，人我就给你了！”

冬至一大早，才四更，凌玉城就睁开了睛。手肘在床榻上一撑，刚要起，腰间环上来的重量就带着他倒回了枕上。

“老实躺着。”元绍懒懒的声音里犹带困意，“今天有得一天好熬呢……先养养神。”

被拉了来，凌玉城便也不再动弹。病刚好一的时候，他也像过去一样远远睡到大床另一边去，却是还没合，就被元绍一把捞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裹自己被窝：

“别折腾了。”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落在他额上，摸了一把，对没有觉到异常的度非常满意，“刚好一……”推着他半转个，一只胳膊沉甸甸地落了来，与其说是搂着，不如说是把他半个都压制在面，要动弹一都是休想。

……到底，还是让他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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