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音直挠到人心底里去，像是想要知，又害怕面对那最可怕的结果，只说了几个字就再也不敢问去。老军士还在默默算着孩的年岁，纳布托咋咋呼呼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人都到青州去了呀！离这里上千里路呢，这位小娘，你可来晚了一步！”

“……多谢二位……”

勉微笑了一，女抱手中的襁褓，对面前两个北凉军士敛衽一礼，后退几步悄然转，行走时耳坠不晃、裙摆不摇。纳布托伸直了脖看着她转过一个弯，袅袅消失在视线之外，还是望着那个方向一径发呆，直到后脑勺上着了一个爆栗才讪讪扭。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这当你还敢发呆？这些天羽林将军三天两的过来取东西，连陛都来跑过几次，给贵人们看到你这样，一顿军都是便宜了你！”

见小伙傻笑着站直了，目光时不时地还往那边飘过去，图海叹了气，语重心地续：“那夏人女一个个弱弱的，吃不了苦，不住事儿。小纳，听老哥一句话，要说媳妇还是得找咱们铁勒姑娘，跨得了抡得动鞭！这养在盆里的，咱小门小的养不起！”

“老哥，你……你说什么哪……”

七八糟地斗了几句嘴，纳布托知年同袍说的是正理，也只得打起神来值哨，盼着替班的人早过来——若是运气好那个小娘还没有走远，说不定还能看上一。这样想着，他扭往方才那女消失的方向又瞥了过去，忽然间全一震，那女披散发，怀抱婴儿，仓皇向他这里冲了过来！

“军爷救我——”的躯瑟瑟发抖地靠在背后，纳布托一阵血上涌，想也不想就戟一横，把凶神恶煞一般冲过来的几条汉了开去：

“站住！什么哪！”

不知是顾忌得铮亮的戟刃，还是认了羽林卫的铠甲，总之追兵左看右看，迟疑地停了脚步。纳布托松了气，刚想扭安一容失的人儿，耳边蹄声如雷，一鞭风撕裂空气，着脸颊一声凌厉的爆响：

“让开！”

“救命啊——”

只这么间不容发的一闪，女半个已经被拖上背，绣鞋的鞋尖几乎踢到纳布托鼻梁，刚满十六岁的小伙血往上一涌，抡起戟就对着了过去：

“住手！”

一声痛苦的嘶，青鬃骏扬蹄立起，随后轰然倒了去。上男在最后一刻险险离背，醋钵大的拳当场就挥了过来：

“小能啊！我们追捕逃你也拦着！”

元绍跑散心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女人哭娃娃叫，烟尘斗满地狼藉的景象。

“都给朕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一个羽林卫小队背靠着背，和十几名不知哪里来的豪厮打在一起，你来我往，拳脚虎虎生风。圈中间，一个钗横鬓的夏人女抱着婴儿，吓呆了一般蜷缩在羽林卫背后，瑟瑟发抖。

打架。

打群架。

为女人打群架。

凌玉城这才走了多久啊，都有人敢在他的府邸正门打群架了！

“这群混帐，都给朕——”想起凌玉城说了好多遍的“治政从刑狱清明开始，刑罚公平才能收拢人心”，他勉克制住自己把他们全砍了的冲动，“都丢去五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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