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够用的。就是练兵忒苦，穿着全副盔甲背着刀枪一圈圈的跑，跑完还得喊着号拿木刀木枪劈刺，胳膊上吊着砖举弓举到手都抬不起来……

一天从太没面练到天黑，累得像死狗一样倒在床上，半夜还有人敲锣打鼓喊你起来。可是也没办法，那些老兵一个个能开得二石弓，骑在上箭箭能中红心，自己这两比起来，三个捆一块儿都不够人家一个人打的。

用那些老兵的话说：“早几年，就凭你们这样的乡把式，想大人的卫队？一仗打来要是砍不了十个八个首级，且练着吧！”

二壮很郁闷，比他更郁闷的是同一小队的萧梁。这个人称“秀才”的瘦猴也是新招来的，细白瘦骨伶仃，据说是夏人，还识字——不过识字在队里也算不了什么，队以上，谁不识几个字啊。

萧梁这个“秀才”的外号可不是说假的，他真有秀才功名在，虽说这个功名在北凉不什么用，除了免个两百亩地的赋税，顺带自家人不用徭役，连见了县官都还得磕，可毕竟是个份不是？县里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秀才，赶上运气好，还是能官的。

还没等萧梁把脑动到官上，一圣旨传遍了青州地界。

赐青州为皇后汤沐邑。

哦……从今天开始我们大家都是皇后的人了。

皇后。

皇后……

皇后？！

大家急急忙忙去打听这位皇后的履历，得，还是个男的……

还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凌玉城嘛，谁不知，当年他提兵十万杀我大凉，军的一路上那是人赤地千里啊……见一座城屠一座城，据说他大军路过的地方，十年了都没能一草来……

“老爹，玄甲卫招人为什么要把我也送去？我就不是您儿？”萧梁同学悲愤地问他父亲。

“你知什么！现在我们可是在那一位手讨生活啊！汤沐邑，你知什么叫汤沐邑！那就是封地！就是说他看咱家不顺，把咱全家的扒了，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那也不至于把我送去啊！皇后又怎样了，万一过了几年给废了呢，咱家还不是一样跟着倒霉？更何况那还是个男的！谁要跟着那伺候男人的……呸！”想起来就恶心。

“混帐东西！”一拐杖当就落了来。“你知哪片云彩有雨？当年楚王还是太后的……”左手握拳，右手指往拳里一戳，“不照样活得滋？连楚王家的家都敢当街抢良家女！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现在人家是主，咱是在人家手心里的！——给我把你这些小心思收起来！别忘了那可是个杀星！”

得……秀才功名还没捂的萧梁同学打了个包袱去投军。看在功名的份上，从来没拿过刀拉过弓，骑在上仅仅是也不至于掉来的萧梁被分了骑兵队伍。“好好练着吧，”队伍主官这样吩咐。

练，往死里练。因为是个难得的读书人，主官特批了他跑步的时候可以不穿铠甲，举弓的时候胳膊上不用绑着砖，萧梁还是队伍里倒次数最多的一个。

练得再苦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伍穿着盔甲一直跑在队伍前面，队正穿着更沉重的盔甲在队伍外面跑前跑后不断督促，别人跑一里他至少跑一里半，晚上掌了灯还要集合大家教认字教看地图，半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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