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双手乍一看去如钢似铁，看来武功确实是走金钟罩、铁布衫的路——作为护卫，有什么武功比这随时方便替主挡刀的功夫更加适合？

他微微：“有劳你们了，起来吧。你们是陛派来的护卫，以后在我面前，就不必自称才了。”转向元绍微微一躬：“多谢陛派人护卫，臣激不胜。”

元绍定睛凝视了他片刻，微微摇：“你没有明白朕的意思。这两个人是赐给你的，从现在起，只有你才是他们的主。”脸微微一沉，对阶两人：“朕让你们跟着他，就只是为了护他安全，别的什么都和你们没有关系——就是以后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也不必向朕报告。”

最后一句话声音不，话里的意思却是极重。凌玉城神微微震动，迅速抬看了元绍一，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躬再施一礼。元绍看着他也不说话，等到两个护卫磕了退，忽然“哧”的一声低低笑了来。

“以为自己武功不错？——在朕手里连十招都走不过，朕给你几个护卫，你还不服气了？”

“臣不敢……”凌玉城微微赧然，心知元绍是故意带开话题，激之余不免有些发窘，不知为什么脱回了一句：“陛要是全力手，我就算再练十年，也不见得能接你十招吧！”

“你还真不服气。”元绍微微摇：“你的资质极好，学武也肯功夫，要是从小就能有名师教导，现在应该也能算得上一手。看你的剑法，应该是脱胎于五十年前扶摇的‘徊风十九剑’，这剑法讲究巧奥妙，转折变化鬼神莫测。到了你手里，一味追求一个‘快’字，却失了这门剑法的本意，此以往，虽能称雄一时，却难以百尺竿更一步。——自己照着剑谱练的？”

“……是。”凌玉城轻轻，“难怪这一年来不我怎么练，都觉得武功难有寸。”他的武功剑术都是在伴读以后开始启蒙，里教的东西无非中规中矩，哪里有机会接什么上乘武功。仕以后，照着偶尔得到的剑谱自行练习，本不用指望有人指教。后来答应了端王假意投靠柳明夏，助纣为结仇越多，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为了震慑仇人，更是片面追求武功的威力，剑法一路往着偏激狠戾的路上走，虽然隐隐知武学正应该刚柔相济，却也顾不得了。

元绍侧望着他略显暗淡的眸，神间不无怜惜。对凌玉城的过往他查得不少，自然知什么样的压力才会着他练就这样险峻凌厉到了极的剑法。他不多提往事，只是低低：“你基础打得就不怎么样，好容易能参修上乘武功，却在一开始就走偏了路，现在能练到二尖、一未满的程度，已经是天资毅力相当不错了。——现在慢慢改也来得及，有朕在，过个三五年摸到一手的门槛还是可能的，到时候就算有尖手刺杀，你也有自保的力量。这几年，护卫什么的，带着就带着吧。”

第33章 卫鞅立木人间信

元绍独自一人缓步而行。

偌大的后殿空空，五间三的寝殿，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从东间响到西间，再从西间响到东间。烛影摇红，锦衾香，一切陈设都与往常无异，然而踏卧房的时候，竟有一莫名的烦躁从心底升了起来。

凌玉城只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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